秦墨對他們之間的這些事一概不知,所以也不插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但是當謝赫洋提到漢唐置業時,秦墨的心裡就是一緊,自己老公也是因為漢唐置業的問題不得不離開了湖州,讓他一直都感到很遺憾,可是漢唐置業的背景連她都不是很清楚,老公的朋友難道也和漢唐置業有矛盾?
「聽到你結婚了,我也恭喜你,妹妹,你找的這個老公很好,你要珍惜他,外面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都惦記他呢,你可要看好了,這麼優秀的男人可不好找了」。謝赫洋悠悠嘆道,最讓丁長生心驚膽戰的是,謝赫洋說完這話時,無意間看向了丁長生的襠部,這讓看著謝赫洋的秦墨臉色不禁一變,如果換在昨晚之前,她肯定不在意謝赫洋看向丁長生襠部什麼意思,但是昨晚的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感覺到丁長生的確是和自己看的電影裡的那些男人不一樣,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丁長生看到秦墨的臉色,心裡一陣叫屈,唉,女人之間的心機果然是無處不在啊。
「謝謝,我會的」。
「墨墨,我知道你不缺錢,但這是姐的一點心意,拿著,算是祝賀你們新婚的禮物吧」。說完謝赫洋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現金支票遞向了秦墨。
但是秦墨卻沒有伸手接過去,謝赫洋只好將其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秦墨看向了丁長生,因為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丁長生一探身,將支票拿了過去,看了一眼,好傢伙,挺大方啊,一百萬,一百萬是送禮嗎?謝赫洋簡直是太過分了,這不是在炫富吧。
「謝姐,你這是沒安好心啊,你是不是打算讓墨墨守活寡啊,我這剛結婚,你這麼做不太合適吧?」丁長生笑笑說道。
「去,我這是給墨墨的,和你有什麼關係?」謝赫洋聽出了丁長生話裡的意思,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了。
「你給她就是給我,我們現在是兩口子,我雖然職位不大,但是好歹也是個在職的領導,你這麼給我送錢,萬一這事被紀律檢查部門逮住了,我還不得坐個十年八年的,你這是害我啊,收起來吧,等我哪天下野了,沒錢花了,找你門上借錢,你可不能裝作沒這回事啊」。丁長生笑笑,將支票退了回去。
這個態度讓秦墨大鬆了一口氣,因為她雖然知道丁先生不是個貪財之人,但是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到現在丁長生有多少錢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現在看了丁長生居然面不改色地拒絕了這筆錢,秦墨心裡對丁長生的認識又深了一層,既然選擇了從業,不該拿的錢堅決不能拿,這是底線。
「那好吧,是姐姐魯莽了」。謝赫洋不好意思地收了起來。
「對了,那個男人不是林春曉的前夫嗎,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丁長生問道。
「怎麼,吃醋了?」謝赫洋聽到丁長生這麼問,咯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