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這是一對璧人出現在餐廳裡,秦墨雖然走路有點不得勁,但還是穿上了高跟鞋,挎著丁長生的胳膊,很是得體,一齣現,就讓餐廳裡的很多人側目。
「兩位隨我來」。工作人員給他們安排了靠窗的位置,並讓秦墨點餐。
但是就在秦墨點餐時,丁長生和她都感覺到了有人在他們身邊停下了,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是還沒吃完的早餐,高跟鞋足以比秦墨的高一倍,但是依然踩得穩穩當當。
「不介意拼個桌吧?」女人笑吟吟地說道,還沒等丁長生答應,她已經回身對工作人員說道:「一起的,給我加一把椅子」。
「謝姐,你怎麼在這裡?」丁長生一看,居然是謝赫洋。
「你能在這裡我就不能在這裡啊,這酒店是你家開的?」謝赫洋白了一眼丁長生,說道。
「呃,這個……」
「別說話,讓我猜一猜,這位就是新娘子吧,妹妹,你好,我叫謝赫洋,是你老公的朋友,非常親密的那種朋友」。謝赫洋將手伸向了秦墨。
開始時丁長生還以為謝赫洋能靠點譜,說到最後,一句最親密的那種朋友,什麼叫最親密的朋友,怎麼個親密法,丁長生最擔心的就是秦墨當場翻臉,那自己就真沒轍了。
但是秦墨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見慣了這些事,就她爹這事就不少,所以根本沒拿謝赫洋的話當回事,而是一本正經的點好了早餐遞給工作人員,這才看向了謝赫洋。
「我老公和我說起過你,怎麼這麼巧,不會是來這裡守著的吧」。秦墨笑眯眯地說道。
謝赫洋沒回答秦墨的話,倒是看向了丁長生,豎起大拇指,說道:「丁長生,你是不是很久沒回家了,趕快回去看看,是不是你家祖墳上冒青煙了?居然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你可真是夠幸運的」。
丁長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時,人家謝赫洋的臉又扭向了秦墨那邊,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謝赫洋伸手拉住秦墨的手,說道:「妹妹,逗你玩呢,你嫁給他之前,想必對他之前的事也知道一二,但是那些人裡面呢,絕不包括姐姐,所以,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給你撐腰」。
「呃,那個,墨墨,這是謝姐,謝赫洋,謝總,是謝氏鋼鐵的老闆」。丁長生終於是逮住機會給秦墨介紹了一下。
其實從看到這個女人起,秦墨心裡早就對號入座了,只是和丁長生曖昧的女人太多,一時間沒想起來模樣罷了,所以當丁長生這麼一說時,就明白了,雖然謝赫洋不承認和丁長生有什麼關係,但是據自己的調查結果,這個女人和丁長生也是有過曖昧的,只是曖昧到了什麼程度,暫時不知道。
「謝姐,你是女強人,長生和我說過你多次了,只是一直沒機會見面,今天真是巧啊,要不然我們一起吃吧?」秦墨說道。
丁長生有點愣了,人家來了這麼久了,你才看出來是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