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但是我父親在世時,丁長生卻不願意答應我,他不想讓人覺得他是在高攀秦家,現在所謂的秦家和我沒有絲毫的關係了,我也代表不了秦家,所以丁長生才答應和我結婚的」。秦墨不想讓朱明水覺得丁長生這是在高攀秦家,所以這麼說,以替丁長生開脫。
「嗯,你們都是年輕人,思想開放,我祝福你們」。朱明水笑笑說道。
因為高興,所以朱明水下午沒去上班,而選擇在家裡和丁長生兩人聊天,邊吃邊聊,聊得事情很多,但是沒有一件是關於中南的,這讓朱明水都很吃驚,丁長生還真是耐得住性子。
在他看來,丁長生和秦墨結婚是一定有目的的,原來自己不能確定目的是什麼,但是林一道剛剛在白山想搞丁長生,丁長生卻選擇了和秦墨結婚,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來找自己,這裡面的事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墨墨,我們吃完了,你幫著我收拾一下吧,長生,我們進書房談談吧,有些事我想和你談一下」。朱明水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沒說話,但是卻跟著朱明水一起去了他的書房,待朱明水坐下後,他也坐在了朱明水的面前。
「長生,你真的喜歡秦墨嗎?」
「作為妻子,秦墨是個好女人,我一定會好好對她,不辜負她」。丁長生說道。
「那就好,長生,雖然我沒去老秦的葬禮,但是我在心裡是很難受的,我也有我的苦衷,可是,你要是對墨墨不好,我饒不了你」。朱明水像是威脅,又像是在解釋什麼,但是丁長生卻沒興趣聽這些。
「我明白」。
「那就好,說說你的事吧」。朱明水點了一支菸,說道。
「我的事?我的什麼事?」丁長生詫異地問道。
朱明水也是一愣,對這小子簡直就是看不透了,在外面有秦墨,你小子不好意思說,現在就我們兩人了,你還裝什麼,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區公司理事長的位置嗎?
「林總裁在白山的事,我都知道了,都直接施壓讓白山市公司董事會撤你的職務了,你還這麼沉得住氣?」
「呵呵,哦,朱主席,你說的就這事啊?說實話,我還真沒放在心上,林一道打的什麼算盤我管不著,畢竟算盤掛在人家脖子上呢,但是話又說回來,我打的什麼算盤他也未必知道,另外呢,這事不要告訴秦墨,她不知道這事」。丁長生一本正經地說道,看這架勢,根本沒把林一道放在心上。
這個態度讓朱明水很意外,你小子憑什麼這麼牛,連總裁要撤你了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