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這個人你瞭解嗎?」林一道突然轉移了話題,頻道換得有點快,成千鶴一時間沒想起來丁長生是誰?
「怎麼?你也不熟悉這個人?」林一道見成千鶴愣愣的樣子,問道。
「總裁,不好意思,您這麼突然一問,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了,腦子轉得慢了」。成千鶴訕訕地說道。
「我看了資料,白山區公司這麼大一個公司,是白山市公司經濟最發達的區公司,就這麼放心地交給一個毛頭小子,他幹得怎麼樣?」林一道問道。
成千鶴看了看林一道的臉色,不喜不悲,看不出這位林總裁這麼關心一個區公司的理事長,這是什麼意思?成千鶴不明白林一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所以這話茬那是真的不好接,說丁長生的好話吧?萬一說不到領導心眼裡去怎麼辦,再說了丁長生初來白山,也確實是沒幹出來什麼有亮點的東西,但是要說丁長生不好吧,石愛國可是丁長生的老領導,自己說了丁長生的不好,還不是轉眼就到了石愛國的耳朵裡,而石愛國和林一道到底是什麼關係,誰能說的清呢?
「有想法,有魄力,接觸不是很多,但是和我兒子倒是關係不錯」。成千鶴給了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千鶴,這個人和我倒是有點關係,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好好關照一下他,至於怎麼關照,你聽我的招呼吧」。林一道說道。
這話開始時嚇了成千鶴一跳,還以為丁長生和林一道也有什麼關係呢,但是到了後來琢磨了一下,似乎這裡面味道不對啊,關照就是關照,怎麼關照還得聽你的吩咐,這可就奇怪了。
「他平時和唐炳坤董事長走得很近」。成千鶴看了一下林一道的臉色,說道。
「既然你兒子和丁長生的關係不錯,我想知道關於丁長生的一切資訊,應該能做到吧,抽個時間問問你兒子,給我個報告,只要是事關丁長生的,我都想知道」。林一道想起了閆培功,也想起了宇文靈芝,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這幾個人可以說是讓他寢食難安了。
就在昨晚,他接到了陳平山的電話,京城的那個教授,軟硬不吃,雖然陳平山擺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對方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絲毫不將陳平山放在眼裡,這倒是讓林一道都感到意外。
成千鶴此時終於是回過味道來了,林一道和丁長生是有關係,但是這個關係對丁長生來說,好像不是好事,只是不知道一個小小的丁長生到底怎麼惹著林一道了,再說了,石愛國是丁長生的老領導,他這次一起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成千鶴一下子躊躇起來,自己選擇站隊,卻並不想現在就捲入省公司的鬥爭,毫無疑問,現在林一道討不了好,而自己在這場鬥爭中很可能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