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我讓辦公室買最早的高鐵票,到時候你直接到高鐵站取票就行」。
「行,就前面吧,放我下來就行了」。丁長生指著一個路口說道。
丁長生停下的地方離自己在原來湖州的家還很遠,但是離唐玲玲家卻很近了,所以,當閆培功的車消失在夜幕裡後,丁長生向前走了一段時間,閃身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裡裡,躲在黑暗裡看著外面。
過了十分鐘左右,還是沒見到有人跟過來,這才放心的穿過小巷子,到了一處小區的後面,翻過牆進入了唐玲玲所住的小區。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所以事先也沒有通知唐玲玲,也想給她一個驚喜,但是對某些人來說,這肯定是驚嚇了,不知道唐玲玲會怎麼反應。
丁長生竊喜著,拿出鑰匙慢慢開了唐玲玲的家門,這一次他學乖了,上一次來這裡時,因為不知道唐玲玲的侄女唐晴晴在家,所以搞得很尷尬,這一次他進了家門後,首先走進了唐晴晴的房間,側耳傾聽了一會,發現屋裡並沒有什麼動靜,而且以他的耳力,屋裡有人呼吸都能聽的到。反倒是隔壁唐玲玲的房間裡倒是有人在睡覺。
他重新走到門口,脫了鞋,然後走進衛生間裡洗漱了一下,裹著浴巾就出來了,拉著厚厚的窗簾,屋裡的空調聲呼呼地吹著,丁長生也沒在意這些,輕輕走過去,坐在了床上。
可是,此時床上睡覺的人卻睜開了眼睛,看著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坐在了自己床邊,嚇得差點喊出來,但是瞬間她就冷靜下來,毫無疑問,家裡這是進了賊了。
腦袋裡瞬間閃現出電視上播放出的無數案例,半夜三更家裡進了賊,本來是來偷東西的,但是被發現後居然臨時起意,殺人滅口了,或者是對女人進行了侵犯,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裝作不知道,繼續睡覺,她也是這麼想的,於是輕輕翻了個身,將床讓出來一部分,面對著牆壁繼續睡起來。
丁長生倒是一喜,看來他還沒有被發現,於是身體以外,躺在了被讓出來的那一塊地方,雖然女人在睡覺,但是他已經忍了好久了,家裡三個女人,其中兩個變著花樣誘惑他,但是就是能看不能吃,面對著躺在身邊的成熟的女人,他的心裡不動心才怪呢。
於是丁長生也測過身去,將手搭在了女人身上,一隻手不老實的伸進了衣服裡,但是剛剛一上手,就感覺到似乎有點不對勁呢,唐玲玲就算是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到了這個地步還沒反應吧,況且屋裡也沒有聞到酒味。
而女人呢,幾乎是繃直的,一動不敢動,這個小偷的膽子也太大了,偷東西還不算,還把盜色,真以為自己沒醒嗎?
她很想轉過身呵斥他,然後逃走,可是這樣的勇氣似乎只是一個設想,她估計自己剛剛出聲就會被捂住嘴,很可能就這樣窒息而死,可是不這樣又能怎麼樣?只能是忍著。
丁長生雖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是這裡是唐玲玲的房間,一個女人躺在唐玲玲的床上,還能是誰呢,於是扳過女人的身體,毫不猶豫上去。
可是,此時這兩人就是面對面了,女人一直在黑暗裡,自然看得更清楚,丁長生眼睛此時也早已適應了黑暗,一看被自己征服的女人,差點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