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老闆深夜上門,這讓仲華有種警惕,而且還是丁長生帶來的,這到底出了什麼事?
對於仲華的心機,丁長生當然是再瞭解不過了,仲家是職場世家,利益至上,所以丁長生不會傻到直接把閆培功的處境和盤托出,那樣,別說是仲華了,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跑的比兔子還快,誰願意和林家為敵?
所以,還得從利益上來說事,而湖州這些領導雖然背地裡掐的你死我活,可是他們都知道,如果他們在湖州還有共同利益的話,那就是湖州的經濟發展,領導希望憑著成績高升,不當領導的希望當領導的趕緊高升滾蛋,這是他們的共同利益。
而作為湖州現在投資最大的老闆閆培功,不但是自己投資興建了華中物流倉儲中心,一炮而紅,現在二期工程還在施工,而且還帶來了其他投資人,在湖州,可以說是財神爺。
這樣的財神爺接觸這些領導,那是順理成章的事,這些人不但要把平閆培功留在這裡,而且還得好好地招待,畢竟,誰跟錢過不去呢?
「坐吧,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閆老闆,我不是說你哈,我說的是這小子,這麼晚了,到我這裡來,你想幹什麼?」仲華問道。
「其實也沒多大事,閆老闆是我引進的投資人,我這次來也是因為閆老闆,算了,我就直說吧……」丁長生好像很糾結的樣子說道。
「等等,丁長生,在你說話之前,我先說一句,你要是想說讓閆老闆到白山去投資的話,或者是把人直接拉到白山的話,我可幫不了你,司董事長也會剝了你的皮」。仲華臉色嚴肅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這個意思」。丁長生一臉驚訝地問道。
「你小子真是這個目的?」仲華眼睛一瞪,問道。
「啊,對啊」。丁長生眼皮子都不帶眨的,說道。
「你,你,你這傢伙,我就知道沒好事,行了,你也不要說什麼事了,我幫不了你」。仲華直接拒絕了丁長生繼續談下去的意思。
「呵呵,領導,我開個玩笑,哪能呢,說實話,我對白山的感情還沒湖州深呢,怎麼可能挖湖州的牆角呢,其實,我來的確是因為老閻的事,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遇到難處了,貸款」。丁長生嚴肅地說道。
「貸款?」仲華一愣,問道。
「是啊,老閻可以說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壓在了湖州的專案上,但是現在二期專案正在建設,還沒有銷售出去,可是資金卻斷了,要是沒有貸款的話,很難持續下去,他的意思是不是能以房子和土地作抵押,換取貸款,渡過難關」。丁長生眼睛都不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