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丁長生上班後給劉振東打了個電話,讓本想眯一覺的劉振東不得不起身趕往區公司理事會。
十幾分鍾後,劉振東到了丁長生的辦公室,看到劉振東一臉憔悴的樣子,問道:「又一夜沒睡?」
「是啊,好多事件積壓,沒辦法,只能是日夜趕工了,對了,火車站那件事,怕是不好了結,這小子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一個人,沒有同夥,怎麼辦?也不能老是這麼關著吧」。
「先關著,按照法律程式走,所有的法律程式都用盡再說,抽個時間我看看,這傢伙,肯定是有問題的,秦墨丟的包裡面不但是那些錢和卡,還有身份證,這很麻煩,一張張掛失補辦,不知道要等多久了」。丁長生說道。
「理事長,今天找我就為這事?」
「哦,不單是這事,你派人給我留意一下千里馬俱樂部,等我的訊息,如果我得到確實的訊息,給我端了他,這地方很可能涉及到毒品和容留失足婦女,還有可能是強迫婦女,這事你心裡要有數,我正在等訊息呢」。丁長生說道。
「理事長,這傢俱樂部後面,你該知道吧……」
「你什麼意思?」丁長生當然是明白劉振東話裡的意思,那就是現在捅這個馬蜂窩是不是合適的問題,丁長生剛剛來白山不久,要是因為這事把人事部長給得罪了,這以後還怎麼相處了?
「賀飛後面,如果市公司有人插手,怎麼辦?」劉振東問道。
「所以,你要給我辦成鐵板釘釘的事件,證據確鑿,一點都馬虎不得,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我們還能怕誰?」
丁長生說道。
「是,我盡全力去辦」。
「要讓人看得出來,這個事件就是個事件,和其他的沒什麼關係,別讓人說我們對人不對事,我們是對事不對人」。丁長生一字一句地說道。
「但是有些人怕是不會這麼想,萬一……」
「我知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等我訊息」。丁長生很堅定地說道。
劉振東見自己不能勸說動丁長生,也只能作罷,他倒是無所謂,自己只要做到像丁長生說的那樣,把事件辦成鐵的,只要對方敢動,自己就敢辦,只是,這裡面的事誰能說的清楚,鐵事件也有鐵事件的處理方式,就看你的後面是什麼人了。
安仁回去後什麼都沒敢說,賀飛也沒問,確切來說,賀飛根本沒見到他,在一定程度上來說,賀飛對安仁還是很信任的,在丁長生的威逼利誘下,安仁答應為丁長生提供情報,但是至於安仁是不是真心的,丁長生也沒把握,可是目前來說,確實是沒有好的辦法,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如果他敢騙自己,自己是饒不了他的。
無論怎麼說,安仁倒是把丁長生的話聽進去了,那就是如果賀飛被查,自己很可能就是替罪羊,或者是把自己滅口,那樣,就沒人知道賀飛幹了什麼事了,可以說,安仁在賀飛的荒誕集團裡擔任的角色異常重要,一旦事發,被滅口是順理成章的事,而對於賀飛的瞭解,更加的讓安仁堅定的相信了丁長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