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在必得」。成千鶴一句話將唐炳坤的意思概括的恰到好處。
「哼,我們有些同志就是喜歡搞形式主義,如果把這個精力都用到發展經濟上,什麼都搞好了,基礎設施搞好了,經濟上去了,人民的素質上去了,不比那個所謂的衛生城市的虛名要好的多?」林一道皺眉說道。
這話沒人接茬,成千鶴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吧,我接下來抽幾天時間去白山和湖州調研一下,看看那裡的情況,我看了公司簡報,湖州這一年多的經濟發展很得力,而且引進了不少的企業,你們白山呢,要繼續保持優勢,但是我發現,你們的主要精力並沒有用到主要矛盾的解決上,這很不應該啊」。林一道痛心疾首地說道。
「歡迎林總裁到白山視察,我回去就開始準備迎接」。成千鶴說道。
「千鶴同志,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想看看真實的白山,你準備那麼好,我看什麼呀,各地都是一樣的,迎接檢查都有人開始開公司搞策劃了,但是,這隻能是落個糊弄領導的名聲,你們白山不會這麼做吧?」林一道假裝不高興地問道。
「是,林總裁,是我沒有領會領導的意思,我回去檢討」。成千鶴虛心地說道。
「好了,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要實事求是,這個優良傳統不能丟,丟了,我們是要走彎路的,這樣的教訓在我們的歷史上不勝列舉,我們是現代人,更要堅守」。林一道義正詞嚴地說道。
丁長生回到家裡時,滿屋子都是飯菜的香味,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三個女人還真是能唱戲,表面上看去,和和睦睦,但是誰知道暗地裡是不是暗流湧動。
「姐夫,你今天回來這麼早,沒飯局嗎?」蔣夢蝶端著一碗冰淇淋,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吃著,問道。
丁長生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問道:「你自己出去了?」
「哦,沒有,這是秦墨姐姐買的,我不能吃嗎?」
「能吃,我只是怕你自己出去出事,自己千萬不要一個人出去」。丁長生再次囑咐道。
「長生說的沒錯,你們白山治安實在是太差了,我今天就是被一個無賴給纏上了,要不是有閆荔跟著,我肯定要嚇壞了」。秦墨說道。
「什麼人?」丁長生一聽,眉頭皺緊了,問道。
「嗯,叫什麼來著,對了,還死活要給我一張名片,邀請我到他酒吧去玩呢,閆荔,那張,名片呢?」秦墨回頭問廚房裡的閆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