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店員居然沒動,看著賀飛,不敢走,也不敢說話了。
「怎麼著,不賣了?」秦墨問道。
「不好意思,美女,這單我們免了」。店員看著賀飛,不安地說道。
「什麼意思?這可不是小數目,你一個小工作人員,就能做主免了單?」秦墨不通道。
「其實,這位是我們老闆,他說免了,就免了」。店員看著賀飛,懼怕地說道。
自從賀飛從職場上無望之後,就開始利用賀明宣的關係做生意,而且這小子還是有點頭腦的,這家商城的珠寶櫃檯就是他承包的,這裡的店員都是他親自試用的,而且他公司的那些女員工沒有被他試用過的還真是不多,他的公司幾乎成了他的後宮了。
女員工一看就知道自己老闆這是在泡妞了,所以哪敢不配合。
果然,當賀飛聽到店員介紹自己時,得意的表情溢於言表,但是秦墨看了一眼,卻說道:「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相不中了」。
說完,秦墨和閆荔兩個人將珠寶還給員工,然後去其他櫃檯看商品了,這倒是讓賀飛有點出乎意料之外,這女人難道不喜歡錢嗎?殊不知,秦墨的錢比他多了不只十倍,難道會稀罕這點東西?
但是賀飛並不死心,而是慢慢的又跟了上去,閆荔不幹了,回身就要給他點教訓,但是被秦墨攔住了,她們初到白山,對這裡還不熟悉,這事還是謹慎些好,所以這事還是交給丁長生處理比較好,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無論怎麼說,這是人家的地盤。
「說說吧,這事怎麼處理?你這個環衛所主任就是這麼當的,上班看這片子,你不嫌丟人啊?」丁長生敲著桌子吼道。
這所小樓上的人雖然關著門,但是丁長生幾乎是在嘶吼了,他的確是氣壞了,創城這麼艱鉅的任務,而白山區公司肩負的任務之重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他一再強調,要把每一份力都用在創城上,但還是有些人拿他的話當耳旁風,為什麼?
不是因為制度,制度是好的,但是執行制度的人壞了,人情套人情,關係套關係,以至於很多制度都是形同虛設,丁長生想了想,本不想在這個當口把事情做絕了,但是此時的他迫切的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口,很不幸,這個傢伙算是撞到了槍口上了。
丁長生在辦公室裡咆哮著,門外聚集的人卻越來越多。
「好啊,這麼多人都在家涼快呢是吧。都進來涼快,都給我進來,看看你們的主任在幹什麼,對了,你們剛剛在幹什麼,是不是也像你們主任一樣在進修夫妻關係啊?」丁長生拍著桌子吼道。
文若蘭想要勸說一下,但是她明白,自己此時上去就是堵搶眼,所以乾脆不吱聲了,環衛所的其他人這才慢慢意識到,今天環衛所算是攤上大事了,看看自己老闆剛剛乾的事,都禁不住在後怕,自己剛剛乾了什麼事?
怕是隻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不過還是有人內心狂喜的,這個矮冬瓜這次算是萬劫不復了,所以,他手下的很多人就有機會上位了,所以,不要希望別人能和你的步調一致,沒可能,他們永遠都是與自己的利益步調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