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司辦公室通知我,林總裁要見我,你跟著一起去吧」。成千鶴說道。
「林一道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挺敬業啊?」成功笑道。
「屁話,這樣的話少說,出去更是不能說,不知道犯忌諱嗎?」成千鶴瞪了成功一眼,說道。
「我是說,你是總經理,是職場上的人,你去是見領導,我去幹什麼?難道林總裁還會見我?」成功不想去。
「我去是見領導,但是你去也不會閒著,我通過關係打聽到了,林家老爺子去世之後,原本林總裁的寶貝兒子一直都在燕京待著來著,但是林一道怕那小子一個人在燕京惹禍,所以帶到中南來了,你去了,就是想方設法和這個小少爺接上頭,帶他玩就行了,這方面你在行」。成千鶴說道。
「哎呦,老爸,我是做生意的人,我還得做生意呢,我哪有時間陪著一個小屁孩玩呢?」
「兒子,你還不明白?你爹我在省公司現在是腦門上刻字的人了,刻著的就是林家,這一步邁出去,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所以,要是不能真正的把這事坐實了,我們可就吃了大虧了」。成千鶴非常惱火地說道,本以為去參加葬禮是個好事,但是沒想到現在騎虎難下了,想要回頭卻沒有路了,所以只能是在林家這條道上走到黑了。
「依我看,現在林一道在中南還沒站穩,既然上了賊船了,不如就做到底,否則,一旦林家在中南站穩腳跟,再貼上去就沒那麼吃香了」。成功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跟我去,我去見見林一道,你設法和林平南接上頭,那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伺候好了,什麼事都結了,再說了,能花幾個錢?」成千鶴不屑地說道。
「嗯,那行吧」。成功終於是點了頭。
「到了江都,去珠寶店買一件珠寶,價格在十萬左右就可以,林一道的媳婦叫鍾林楓,我讓你媽媽和我,我們一起去,各有所為,林一道如果能在中南站穩腳跟,不出意外的話,至少也會幹十年,而十年之後,我早就退休了,這個時候是最要緊的時候,馬虎不得」。成千鶴握緊了拳頭,輕輕地砸在桌子上,說道。
「我擔心的是林家老爺子這麼一死,在上面的影響力會大減,林家以後在上面還有多少話語權,還真是不一定,所以,我們也不能在林家這一棵樹上吊死,萬一林家不行了,或者是林家不肯為我們說話,再近的關係都是白搭,爸,省公司董事會副主席朱明水那裡能夠得上嗎?」成功問道。
「難,吳明安現在是江都市公司董事長,肯定還會再往上走,我讓你和他女兒吳雨辰交往不是無的放矢,你別把結婚這事看得那麼重要,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利益,所以,不用那麼較真」。成千鶴教育兒子道。
「呃,這事以後再說吧,我不想現在就談這事」。成功很抗拒這件事。
「以後?還有多少以後,機會是以後可以隨時都有的嗎?這次去省城,我會和吳董事長見個面,如果可能,我會找人從中說一下這事的,你有個思想準備吧」。成千鶴不管成功是否同意,這事是鐵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