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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麼說的那麼難聽呢,你這是千里奔襲只為情,你是想我了唄,其實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出色女人,在我認識的女人裡面,你算是出類拔萃的了,就是有點那個……」

「哪個?」秦墨聽到丁長生誇自己,心裡猶如進了蜜似得,但是丁長生的半截話讓秦墨不幹了,非得問清楚。

豈不知這就是丁長生泡妞的本事,凡事說一半,而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吊起來,怎麼滿足那就看接下來的本事了。

「用現在時髦的話來說,就是有點高冷,讓人琢磨不透,而且不敢輕易靠近」。

「屁話,你靠得還不夠近嗎?」秦墨本不想說這麼粗俗的話,但是和丁長生在一起呆的久了,居然不知不覺間也敢說這種話了,而且當他們以這個姿勢談話時,秦墨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和丁長生之間多了一樣東西,橫亙在自己和丁長生之間,炙熱,這讓她感到很難為情,但是卻不敢說出來,這句話一齣,已經是到了她的心理承受限度了。

「多少還是有距離的,要是能再深入一些,就更好了」。丁長生不知廉恥地說道。

「呸,你們男人除了這事還有別的事嗎?」

「有啊,就是翻著花樣地搞這事」。丁長生更加無恥了,而且趁著這個機會居然對秦墨開始上下其手了。

開始時,秦墨是很抗拒的,在自己家地下室時,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獻上了自己的香吻,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真是太縱容丁長生了,這樣的速度太快了,自己有點承受不了。

心臟的跳動開始加速,渾身開始發熱,但是她清楚,這種發熱,不是因為自己在煮麵,而是因為自己內心裡的熱源被丁長生開啟了,自己想關都關不上了。

隨著自己的手被丁長生輕輕的拿開,丁長生的攻擊如入無人之地,一路攻城拔寨,不大一會的功夫,秦墨感覺自己站都站不住了,不由得死死抓住丁長生的手,再也讓他施虐了。

丁長生也不想一次成功,那樣豈不是太簡單了,於是趁著丁長生猶豫的功夫,秦墨掙開丁長生的懷抱,一路跑回了臥室,把臥室的門關得震天響。

秦墨關上門後,倚在門上,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得床上還沒睡著的閆荔目瞪口呆,自己剛剛出去時好好的,這一會的功夫發生了什麼事?

「你,沒事吧?」閆荔問道。

雖然閆荔一直都在僱傭隊伍裡生活,少有和男人接觸的機會,但是作為女人,她豈能看不出秦墨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她很想出去和丁長生打一架,但是看得出來,秦墨很享受這樣的打擾,而且臉上那一片紅暈也證明,她是自願的,並不是丁長生強迫她做了什麼事。

第二天一大早,成功給柯子華打了電話,約了時間見面,但是不巧的很,白山分部的前部長劉冠陽上午開庭,柯子華想去旁聽。

成功無奈,只能是也去法庭旁聽了,於是上午九點,柯子華和成功一起出現在了白山法務部,而隨即,戴著手銬的劉冠陽被帶了進來,多日不見,劉冠陽顯得老了,而且憔悴得厲害,成功明顯的看到了柯子華手握拳頭的姿勢,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劉冠陽很爺們,當然了,這也是無奈,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來,而且在監察部沒少捱整,可是硬是扛了下來,白山分部一個人都沒牽扯出來,這也是丁長生最為擔心的,沒牽扯出來的那些人只會感激劉冠陽,而劉冠陽的身後就是柯子華,這對劉振東很不利,本以為可以藉助劉冠陽的事件清理一下白山分部,但是這個事件辦成了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