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聽丁長生提到這事,臉上顯示出不自然來,誠然,那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地道,他只是想讓丁長生和張蕊發生點關係,但是卻萬萬沒有讓張蕊要挾丁長生的意思,而事情發生後,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成功到現在都不知道詳情,難道除了張蕊和自己說的,還有別的隱情?
不過看丁長生不忿的樣子,這裡面肯定是有事的,絕不像張蕊說的那麼簡單。
「那晚到底出什麼事了?」成功疑問道。
丁長生看了成功一眼,但是看到成功臉上的表情時,就明白了,張蕊確實是沒把實情告訴他,否則自己也許能看出來點什麼。
於是,丁長生一五一十的把那晚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尤其是自己被孫琦綁在洗手間裡的事,至今都讓他耿耿於懷,所以對那晚的事也是疑問很久了。
「有這回事?」成功也很是吃驚的說道。
「我很想知道,孫琦是怎麼知道我和你們在一起喝酒的,又怎麼會知道我被張蕊帶走的?」丁長生淡淡地說道。
但是這話聽到成功耳朵裡就不是味道了,怎麼著,這是懷疑我們把你給賣了?雖然自己很想辯解,但是孫傳河和成千鶴的關係在那裡擺著呢,孫傳河死了,孫琦把報仇的目標放在丁長生身上也很正常,那麼順理成章的,丁長生的行蹤被洩露給孫琦也是理所當然的事,這樣的事讓誰考慮都會這麼想。
成功悶著頭思考了一下,說道:「長生,首先,你告訴我這件事,我很感激,但是我可以發誓,我沒告訴過任何人,剛才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件事我誰都沒說,包括我父母,這怎麼可能呢?」成功很是疑問地說道。
丁長生看著成功,他真的不像是在說謊,要麼就是他隱藏的太深自己沒那個道行看透這個人。
「成少,我信你,但是柯子華,我信不過他,你可能不知道,我來白山這才多長時間,他給我設了好幾個套了,我知道,白山分部的事他恨我,但我是對事不對人,所以,我想,既然我們曾經的關係都不錯,我不想撕破臉,勞煩成少給他提個醒,把我惹急了,我顧不了那麼多」。丁長生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
「你是懷疑華子?這不大可能吧?」成功雖然這麼說,但是自己心裡都不怎麼自信,因為他發現柯子華現在有脫離自己控制的趨勢,這讓他很頭疼,但是市公司安保部副部長的位置對成家來說很重要,這就是所謂的尾大不掉吧,他已經羽翼豐滿,所以這個時候再動他,已然是晚了,而且相較於成家的利益來說,尾大不掉倒是其次的,頂多損失點利益罷了,但是拿掉柯子華,損失的將會更多。
「成少,我女朋友今天從燕京來,出車站被小偷偷了個乾淨,抓到了一個,一審問,居然是柯子華的手下這麼教唆的,我想,如果把柯子華那個手下抓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你猜會是什麼結果?」丁長生冷笑著說道。
「有這事?」成功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他對這事一無所知,自己告訴柯子華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丁長生,之前還只是暗地裡使絆子,現在好了,居然想到要去動丁長生的女人了,這個柯子華,這是在作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