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支援我的工作,我倒不贊成你在這裡投資,雖然我知道你有錢,但是那些錢都是你爸爸留給你的,你要想好怎麼花,其實我倒是不建議你投資,你可以去國外遊學,走一路,玩一路,學一路,想回來就回來,想走就走,做個快樂的人,我要是有錢,我也會選擇這樣的生活,不被羈絆在一個地方,人的一生太過短暫,而世界太豐富,即便是我們馬不停蹄地去享受生活,經歷的也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丁長生感慨地說道。
「你真是這麼想的?」
「嗯,真的」。丁長生認真地說道。
「那還不好辦,你和我一起走吧,這個領導不做也罷」。秦墨伸手抓在丁長生握檔把的手,認真地說道。
「可以,但是現在還不行,我還有事沒做完,有些人還需要我,我做完這些事就和你一起走,你看行嗎?」丁長生微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這是秦墨第一次聽到丁長生的承諾,雖然虛無縹緲,算不得一個承諾,但是他既然這麼說,就代表著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這是秦墨單純的想法。
其實,有時候,越是單純的感情越是讓人心醉,一旦參雜了其他的東西,漸漸的這些東西的重量將壓碎本就脆弱的心,連同那脆弱的感情,都沉到了再也撈不起的心底。
蔣夢蝶沒想到丁長生會是在這個時候回來,自從自己住到這裡以來,他都是一出去一天的,這煩悶的午後,蔣夢蝶吃飯吃了一身汗,於是洗了個澡,裹著一條浴巾剛剛走出去浴室,就聽到了門口鑰匙轉動的聲音,而且還沒等自己回臥室,丁長生居然帶著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於是四人八目相對,丁長生和秦墨閆荔三人看著裹著寶色浴巾,白色毛巾裹著頭的蔣夢蝶,趿拉著一雙紅拖鞋。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蔣夢蝶非但是不躲,而且還指著丁長生很意外地問道。
「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這是我朋友,來玩的,要住在家裡,你趕緊該進去穿好衣服」。丁長生很是尷尬地說道,一個和自己住在一起的女人,居然在自己面前這麼隨便,你們要是沒點事誰信呢?
「哦,朋友啊,我知道了」。蔣夢蝶笑笑,扭著自己的水蛇腰回自己臥室了。
秦墨看著丁長生,越看越覺得這傢伙騙術簡直是太高了,自己在來的路上對他建立的信心瞬間有瓦解的趨勢。
「我說的都是真的……」丁長生話音未落,手機響了,是劉振東打來的,說是有重要發現,要他儘快去一趟分部,他有事要彙報。
丁長生此時別提多感激劉振東了,待會要好好表揚一下他,太會來事了。
「那個,我單位有點急事,所以……」
「你去忙吧,我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該怎麼安排」。秦墨笑笑,說道,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但是其實心裡早就恨得牙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