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正在和蔣夢蝶拌嘴玩呢,手機響了,是他日思夜想的杜山魁打來的電話,這讓丁長生很緊張,趕緊拿起手機會到了臥室裡去接了,迎來的卻是蔣夢蝶鄙夷的目光。
「喂,杜哥,怎麼樣?」丁長生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問題,全都搞定了,我明天一早到江都,你讓她們準備一下,儘快出去吧,我花了不少錢,這邊的駭客攻擊了出入境管理系統才把資訊植入的,萬一時間長了被發現,可能就白費了」。杜山魁緊張的說道。
「好,我知道,我這邊會盡快準備好」。丁長生答應道。
這段時間自己一直都在請假,雖然明天是週日,可以不上班,但是拆遷工作很麻煩,所以還是要留在白山,可是如果自己派其他人到湖州將宇文靈芝和祁竹韻送到江都,自己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這兩人了。
世事無常,什麼事都難說啊,所以,丁長生必須冒一次險,去見一下宇文靈芝,就當是自己和她們告別了。
「你自己乖乖呆在家裡,我出去有點事,我回來之前,你不要出門,否則要是被人綁走了,我可救不了你」。丁長生出門時已經換好了衣服,對依然在看電視的蔣夢蝶說道。
「你去哪,我也去」。蔣夢蝶一聽丁長生要出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趿拉著拖鞋就要跟著丁長生走。
「這次不行,太危險了,我不能帶你去,乖,我明晚就回來了」。丁長生雖然話不過,但是聲音低沉,臉色嚴肅,蔣夢蝶也沒敢再說其他的,就這樣看著丁長生出了家門。
丁長生連樓道都沒敢走,生怕在黑暗裡有人盯著自己,因為腳步很輕,所以樓道里的聲控燈都沒亮,因為是老式的家屬樓,在到了一層時,他隱藏在黑漆漆的陰影裡觀察了一會,迅速的離開了樓道口,向著小區的後院走去,從那裡翻過牆出了家屬院。
「喂,振東,給我找一輛車,我急用,我在區公司理事會家屬院後牆等你」。丁長生看了看周圍,隱藏在幾棵茂密的塔松下面,這裡雖然不容易被發現,但是卻蚊蟲很多,可算是把丁長生咬慘了。
劉振東二話不說,從安保部借了一輛私家車開著出去了,劉振東這傢伙很精明,一聽丁長生向自己借車,肯定是辦很隱秘的事,安保車肯定是不行,登記單位的車也不合適,所以單位裡有幾個值班的人是有車的,部長借車還能有二話?
劉振東將車開到了區公司理事會家屬院後牆處,正想給丁長生打個電話呢,突然間車玻璃有人敲門,一看居然是丁長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車行嗎?」劉振東問道。
「可以,謝謝了,明天還你」。丁長生笑笑,不解釋,直接開車離開了白山,星夜趕往了湖州。
一路風馳電掣,開到湖州時已然是深更半夜了,宇文靈芝這些年養成的習慣就是睡覺很輕,稍微有點動靜就能把她吵醒,當丁長生敲第一下門時,她就行了,披上睡衣,光著腳悄悄的到了門口,擰開貓眼,發現走廊裡一片漆黑,什麼人都看不到,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但是此時卻聽到了一聲:「是我,開門」。
這是丁長生的聲音,宇文靈芝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聲音,所以,沒有絲毫的遲疑,伸手把門拉開了,丁長生走了進來,藉著窗外的燈光,宇文靈芝看清了,的確是丁長生,不待關上門,控制不住的她上前抱住丁長生,將自己的香吻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