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急忙從唐玲玲家裡出來,打車上了高速,等到到了湖州服務區時,朱明水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服務區條件有限,丁長生上了朱明水的車,車裡開著空調,司機在車下等著,自己和朱明水在車裡開始了談話。
「朱主席,和司董事長談的怎麼樣?」
「哼,這個老狐狸,說你的事,找我幹什麼?」朱明水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剛剛從燕京回來,這還沒回到白山呢,去了你的辦公室,說你下來視察了,就追了過來,有些事還是當面彙報比較好」。丁長生說道。
「嗯,老秦的後事辦完了?」朱明水沉默了一下,問道。
「辦完了,秦墨還在京城,我聽說了一個訊息,所以急不可耐的趕了過來,是關於林總裁的」。丁長生邊說,邊看著朱明水道。
「他?他怎麼了?」
「說來也是和湖州有關的,我只是偶爾聽到了,所以特意過來彙報一下,待會也想去見見司董事長,湖州這一年的發展,是因為有大批的投資進來帶動了當地的經濟發展,而這些投資基本都是跟著一個人過來的,這個人叫閆培功,您可能不知道,但是司董事長肯定知道,但是這個人當年和一個叫祁鳳竹的人是好朋友,林總裁和這個祁鳳竹的老婆家有點淵源,當年林總裁在中北收拾了祁鳳竹,但是卻沒拿到錢,現在又想著對付閆培功了,這樣一來,很可能湖州的經濟發展毀於一旦,這可不是小事」。丁長生說道。
朱明水看了丁長生一眼,冷冷地問道:「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認識閆培功,這些都是閆培功告訴我的,而閆培功的企業也是我引到湖州來的,雖然我現在離開了湖州,但是湖州的事我還是記在心裡的,尤其是閆培功,這個人和我還是朋友,我不能不管不問吧」。丁長生說道。
朱明水的臉色好看了一些,當年林家操縱的那個事件人盡皆知,而且這裡面的事傳的比丁長生知道的豐富得多,可是當年林家老爺子那是如日中天,這很像是林家在清理門戶,所以基本無人出來肯為宇文家說句話,這就等於是林家想怎麼判,法務部的判決書就怎麼寫是一個道理的。
所以祁鳳竹決定即便是自己進去,也不會把一分錢交給林家,可想而知,當錢交出去後,自己的價值也就沒了,隨時都可能死在牢裡,自己一直活到現在,那是林家一直都在找尋宇文家的錢,這才留自己一條命。
「這件事很複雜,我勸你,置身事外,什麼都不要做,否則,你會付出代價的」。朱明水警告丁長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