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這位先生說是你的朋友,在這裡等了半小時了」。女孩將丁長生介紹給了周佳貞律師。
周佳貞一聽女孩這麼說,看了幾眼丁長生,但是卻想不起來自己有這麼一位朋友,但是來者是客,再說了看丁長生穿的很是得體,說不定還是一單大生意,所以也沒有戳穿丁長生的謊話,點點頭,示意丁長生跟著她進了辦公室。
「請坐吧,有什麼事要諮詢嗎?我這裡諮詢每小時三百元,現在可以開始了。」說完,將桌子上的一個小鬧鐘摁了一下,這就開始計時了。
「三百元?嗯,不算貴,但是在江都很多律師的諮詢都是免費的」。丁長生笑道。
「呵呵,這位先生貴姓?」
「免貴姓丁」。
「丁先生,既然有免費的,你怎麼會到我這收費的地方來呢,這就說明你還是認可我這裡的專案,我勸你還是先說事吧,時間不等人」。
「那好吧,周律師,你可記得幾年前你剛剛執業時為一個白山海陽的一個律師做過辯護?還記得嗎?」丁長生看著周佳貞,問道。
丁長生這麼一說,周佳貞臉色凝重起來,仔細看了丁長生幾眼,說道:「我說怎麼覺得你有點面熟呢,原來當時你是和我的當事人的妻子一起來的,對吧?」周佳貞恍然道。
「沒錯,周主任的記憶力相當好,居然還記得我」。
「怎麼?那個事件出了什麼問題嗎?」周佳貞擔心地問道。
「沒有,我今天來找周主任,是因為另外一個事件,不過不是我們這兒的事件,而是中北的事件,是一個很棘手的事件,多少律師都不敢接,因為當時的法治原因,但是現在我的朋友冤枉蹲了幾年之後,覺得實在是太虧了,所以打算申述,事實上他一直都在申述,只是沒人理會罷了」。丁長生逐漸將自己的話引到了祁鳳竹的事件上來。
「哦,什麼事件,這麼棘手?」周佳貞精神一震,問道。
自己當時也是頂著很大的壓力接了石磊的事件,結果因為那個事件一炮而紅,這才有了自己以後在律師所的地位,幹了幾年後,決定還是自己開一個個人所比較合適,現在決策寬鬆了,自己的律師所現在只有三名律師,其他兩人都出去開庭了,加上門口的接待員也就是四人而已,但是現在如果接一個大事件,最好是有影響力的事件,那麼自己的律師所也將和當年一樣,一炮打響。
所以事件複雜不要緊,最要緊的是這個事件自己能不能接下來。
丁長生把簡單案情說了一遍,周佳貞沉思了一會,抬頭說道:「丁先生,你這個事件還真是棘手,這個事件當年之所以是那樣子,不在於法律,而在於職場干預」。周佳貞一語道破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