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但是路九山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去全國看看,哪個混社會的是他那樣子的,這就是你的機會,放心吧,我既然敢和你這麼說,就是看你有這個腦子」。丁長生笑笑說道。
但是這事對陳六來說,不亞於驚天霹靂,路九山在京城黑道上的名望那是無人能及的,而且路九山認識多少關係,自己去取代路九山,那不是痴人說夢嗎?
所以,陳六看著丁長生,直盯盯的,可是搖頭的頻率卻越來越大。
「那好吧,你既然願意做一輩子馬仔,那我也沒辦法,要是想通了,就到那個四合院找我,但是我在燕京呆不了多久了,你看這辦吧」。說完,丁長生起身離開了陳六家。
陳六一直送到門口,但是丁長生一直沒回頭。
其實丁長生也明白,路九山的勢力那麼大,怎麼可能讓一個馬仔取代他,自己又不是神仙,但是自己不在長期不在燕京,丁長生只想著用這種方式在路九山那裡按一個釘子,至少自己能知道路九山會不會再次對秦墨不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秦振邦收藏的那些東西在很多人眼裡都是一塊肥肉,所以丁長生覺得還是小心些好。
「回來了?」丁長生剛剛進門,就看到秦墨從葡萄架子下面站起來向自己走過來。
「怎麼不進去,外面這麼熱」。
「還是外面舒服一點」。秦墨和丁長生一起又回到了葡萄架底下,秦墨很體貼的給丁長生倒了杯茶。
「謝謝」。丁長生接過來一飲而盡。
接下來卻是相對無言,兩人相互看看,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好了。
「嗯,你怎麼辦,還是打算在燕京待一段時間?還是出去散散心?」丁長生試探問道。
「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齊三太給我約了愛衛辦的一個熟人,我明天去見見,就準備回去了,單位有些事還是需要讓我拍板的,我們那裡正在搞華夏衛生城市建立,所以,我得回去處理」。
「好,我明白」。秦墨明顯有些失望,但是卻也明白,丁長生現在確實是有事走不開,這次來燕京幫了自己很大的忙,自己該知足了。
「秦墨,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支配的,所以,還是看開點,每個人都會有這一天的」。丁長生想安慰她一下,但是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說著說著又回到了秦振邦的事情上。
「我知道,我也盡力了,謝謝你」。秦墨伸出手,想要握住丁長生的手。
丁長生急忙站起來,緊緊握住秦墨的手,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在暗影婆娑的葡萄架下,兩人又深深地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