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你?呵呵,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在燕京城呆久了吧,出去看看,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你這個年紀還跟一群小孩玩,真是有趣啊?」
「其實,我也不怕告訴你,你這個位置做不了多久,不信咱走著瞧,一把年紀了,還和年輕人搶飯碗,你就不怕他們造反?」丁長生笑道。
「你什麼意思?」路九山說道。
「我什麼意思很簡單,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但是我告訴你,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在背後算計秦墨,我會讓你付出百倍的代價,還是那句話,你有家,而我是一個人,咱看看誰能笑道最後」。丁長生說完一仰脖子,將被子裡的酒全部喝了下去,然後起身開門離開了包間。
路九山雖然很想將桌子上的酒杯拿起來砸碎,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丁長生說的沒錯,自己一把年紀了,和他們這些小年輕的確是鬥不起了,儘管自己不服老,可是年紀不饒人。
他很想給外面的弟兄一個電話,讓他們現在就滅了丁長生,可是滅了之後呢,丁長生是白山區公司的理事長,這件事要是散佈出去,那麼集團不會不查的,自己死了可能沒多少人在意,可是一個區公司理事長在燕京被人打死了,這後果多嚴重,自己是知道的,為了平息外面的言論,到時候自己真的可能被推出去。
雖然現在自己一再小心,結交了不少的什麼領導二代富二代的,可是,這些二代到時候真的能保住自己?別說別人了,連自己都不信,所以,雖然丁長生真的激怒了他,可是他卻不能不考慮這件事的後果,所以忍了好久,還是放棄了。
「陳總,謝謝你的招待,寒姐,我先走一步,有事電話聯絡」。丁長生走到正在走廊裡等待的陳煥強和肖寒身邊說道。
「哎哎,等會,你們談完了?」陳煥強緊張的拉住丁長生問道。
「嗯,談完了,雖然這個老路脾氣有點倔,但是我專治倔脾氣,所以,沒事了」。丁長生笑笑說道。
「哦,哦,那就好,對了,我還有事和你談呢」。陳煥強一把拉住丁長生,說道。
「陳總有事找我?」丁長生疑問的說道,看了看肖寒,沒再說什麼,心裡話,不會是這麼快的功夫就下了套吧。
「走走,我們去咖啡廳說這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明白」。丁長生本想盡快離開這裡回秦墨家,本想在外面呆多久,但是陳煥強這麼熱情,再一看肖寒,一個勁地使眼色。
丁長生無奈,只能是跟著他去了咖啡廳,這裡和外面比起來倒是顯得很清淨,沒多人在這裡喝咖啡,大晚上,喝完晚上回去別睡覺了。
「陳總,什麼事啊,這麼著急?」三人坐定,丁長生問道。
「我在你們白山有一個投資專案,我在跑批文,一旦批下來我就可以實施了,白山我去過好幾次了,那個時候還是孫傳河在,沒想到這一轉眼就陰陽兩隔了」。陳煥強很惋惜地說道。
「陳總和孫傳河是朋友?」丁長生不漏聲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