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離開後,丁長生並沒有理會女人的盛情,而是出了大雜院,到了門口大門底下坐著乘涼。
看得出,陳六混得並不好,這就好辦了,要是開始時知道陳六混得這麼慘,自己給他一筆錢就可能把他收買了,何必費這個事呢,但是也有風險,這小子可能會拿著自己的錢坑自己。
剛剛坐下不久,就接到了賀樂蕊的電話。
「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幾個小混混往家裡扔了幾隻死狗而已,對了,你那邊怎麼樣,我沒那麼多的時間在燕京待著,這邊的事處理不好,我走的也不放心」。丁長生說道。
「我打聽到的訊息是他今晚會在前門盛世王朝會所出現,別的不清楚」。賀樂蕊說道。
「很好,我知道了,謝謝」。
「別先謝,我說的問題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賀樂蕊在電話裡的聲音顯得很冷,雖然和麵對面說話一樣,但是看著她的人就感覺到這是個高冷的女人,可是這麼隔著電話聽,就只剩下冷了。
「我現在在白山工作,那裡迫切需要投資,如果賀總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說不定你會喜歡上那裡,不出意外的話,秦墨很可能也會去那裡待一段時間」。丁長生說道。
「這麼說,你決定了?」賀樂蕊依然是沒任何的溫度,問道。
「這要看秦墨,在和女人的問題上,我一直都是很保守的」。丁長生恬不知恥地說道。
賀樂蕊沒再說話,掛了電話,愣愣的呆了好幾分鐘,終於是嘆了一口氣。
陳六回來的很晚,一直快要到天黑了才回來,這期間他給自己老婆打了好幾次電話,得到的訊息都是一樣的,那人沒走,但是一直坐在大門口,像是看門的似得。
陳六將摩托車推進院子裡,立刻來到門外找丁長生彙報今天的收穫。
「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我聽到一個哥們說,他今晚會去前門旁邊的盛世王朝會所玩,可是到底去不去那裡,我也不知道」。陳六訕訕地說道,而且還想躲著丁長生,生怕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立馬就招來一頓打,今天在那個小院子裡被澆水的情景依然是歷歷在目,這輩子他沒這麼怕死過。
「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拿著,這件事不要往外說,否則你知道後果」。丁長生說完扔給他一個紙包,然後走出了衚衕口,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衚衕裡雖然有路燈,但是已經很黑了,陳六開啟紙包一看,有一萬塊錢,再抬頭時,已然是沒有了丁長生的身影。
丁長生回到了秦墨家,閆荔已經做好了飯,丁長生算是吃了個現成的,這讓閆荔很不高興,而且看到丁長生下午的表現,讓他又認識了丁長生的另外一面,那就是粗暴。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作為一個女人也很粗暴,丁長生當然是不知道閆荔是這麼看待他的,反正閆荔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說你們倆,這是幹嘛?我現在一個親人都沒有了,閆荔,你是我的姐妹,長生,你是我的朋友,你們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秦墨早就看出來閆荔對丁長生的敵視了,從在湖州時就是這樣,她一直都沒說,一來閆荔不是她的人,人家是來保護自己的,自己再挑三揀四的也沒啥意思。
「我,怎麼了?」丁長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