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住在這裡了,你先進去陪著,我去辦理出院手續,他想回四合院」。丁長生簡短說道。
「這怎麼行,還是在醫院裡方便治療啊,怎麼能回去呢?」秦墨果然是不同意,說道。
「就在你剛剛昏迷的時候,我見了醫生,他們說,沒有治療價值了,要不我在這裡守著,你去找醫生問問還有沒有別的方案?」丁長生也是怕秦墨到時候怪罪自己,所以說道。
丁長生剛剛說完,秦墨已經跑去醫院辦公室了。
丁長生又回到秦振邦身邊,但是看著秦振邦的眼珠子都不動了,於是將手伸到他的鼻孔處,發現氣息微弱,急忙摁響了叫醫生的警鈴,但是當醫生帶著秦墨等人跑過來時,發現秦振邦已經氣息全無了,於是又開始電擊,心肺復舒,但是一通折騰下來,毫無用處,看得秦墨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聲來。
「秦小姐,我們盡力了」。醫生折騰了一通,然後走到秦墨身邊,對她說道。
要不是丁長生扶著,秦墨早就癱在地上了,秦振邦到底還是沒有能回到四合院,死在了醫院裡,隨即就被推進了太平間。
秦墨守在太平間門口不走,丁長生只有陪著她,一直勸,一直到秦墨實在是撐不住了,再次昏了過去。
天色已晚,丁長生叫車帶著秦墨一起回到了四合院,這是丁長生知道的秦振邦在燕京唯一的家,秦墨還在昏睡,這些天熬壞了,一個女人一直在盯著這事,衣不解帶,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丁長生將秦墨送回了她的房間,然後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樹下,燕京的天很熱,要是真把秦振邦弄回來,說不定過不了一天就變質了,所以還是放在太平間裡好,呆幾天舉行個追思會,火化了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長生聽到了門鈴聲,好像是屋外在有人叫門,秦墨還沒起床,於是他起身去開了門,發現門口站著七八個人,三個黑壯的保鏢,前面三個人穿著倒是很正常,三個保鏢卻是白色襯衫,黑色西服,戴著墨鏡,還有一個拄著柺棍,穿著短袖衫,但是胳膊上紋著一條龍的傢伙,也戴著墨鏡,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
「幾位找誰?」丁長生想起秦振邦臨死前說的那些話,沒想到這些人來的倒是挺快,看來訊息也挺靈通。
「你是誰……」紋身男很囂張的問道。
但是被走在最面前的一個人抬手擋回去,這人很白淨,白淨的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病秧子似的,而且和這麼大熱的天,居然還穿著夾克。
「小夥子,我是秦墨的三叔,聽說我哥哥去世了,過來看看她」。
「哦,那,裡面請吧」。丁長生一愣,聽說這人是秦墨的三叔,人家哥哥死了,過來弔唁一下也無可厚非啊,所以就把他們都放了進來。
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秦振邦的客廳,看著客廳裡的擺設,不由得嘖嘖稱歎,丁長生此時才看出來,這好像不是來弔唁的,倒是像來收東西的,此時,秦墨從另外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們來幹什麼?」。秦墨的話讓丁長生一愣,這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家人該說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