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長,振東這事,我謝謝你,但是分部這個情況怕是改變很難,我想,你還是把這裡的人員調整一下吧,劉振東不兼任教導員,你就派個教導員來,其他的人員看劉振東怎麼調整,白山分部太重要了,這一點你是清楚的,如果不把劉冠陽的餘毒全部擠乾淨,劉振東調來的意義就很小了」。丁長生開門見山,還是擔心劉振東搞不定白山分部的複雜局勢。
「嗯,你說的是啊,白山分部我已經好幾年沒怎麼管過了,你也知道,柯子華這個人仗著背後的人,很是霸道,我呢,一直都是差不多就行的態度,這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可以說,白山分部今天的局勢,我是有責任的」。
「曹部長,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如果再不改變,這事恐怕是不好弄,接下來可能會出大事,首先說,白山的治安就很是問題,我夜裡也晚回去過,街上基本見不到安保車巡邏,白雲也見不到片區安保檢視,這就讓很多處在犯錯邊緣的人存一僥倖,不該犯事的,犯事了,這很危險」。丁長生說道。
「好吧,你說的問題我會考慮,實在不行,讓劉振東兼任教導員,我不是不想放權,只是怕安保部有人反對」。曹建民搖頭道,他自己的問題也是難題,進退維谷。
「我相信曹部長能搞定這件事的」。
「你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我也是沒辦法,現在的人啊,做人難,做個當領導的男人更難」。
「哈哈哈,你這話,我信」。丁長生大笑起來。
回到區公司理事會辦公室,梅三弄說陳敬山打過來兩次電話了,說是最終的拆遷方案已經完善好了,已經通知了所有的養殖戶,看看什麼時間能開會見個面。
「嗯,我和他聯絡吧」。丁長生點點頭道,「哎,對了,我讓你和中醫醫院打招呼的事辦了嗎?」
不知道現在曹冰是不是還在上夜班,而梅三弄也沒向自己彙報結果,丁長生也是偶然想起來了。
「理事長,是這樣的……」梅三弄想彙報時,丁長生的手機響了,巧了,居然是曹冰打來的,於是梅三弄自動閉了嘴,出了丁長生的辦公室,然後小心的關上了門。
「喂,找我有事?還是想我了?」丁長生調笑道。
「我遇到大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替我拿個主意吧,真的,我好緊張啊」。曹冰在那邊小聲說道,她的緊張丁長生聽得出來,幾乎是說不成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