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闆,那苗苗的事,還繼續進行嗎?」安仁一聽賀飛是要對付丁長生,擔心打草驚蛇,所以問道。
「先暫時不要搞了,我們的目標是丁長生,只要把丁長生幹掉,那個女人和苗苗還是問題嗎?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賀飛的笑容裡透漏著一股邪氣的味道。
「好,老闆,我知道了」。
說完,安仁又出去了,路過剛剛那女孩所在的包間時,居然發現那女孩還沒走,這次居然是躺在地毯上,全身扭曲,好像是很痛苦的樣子,但是仔細一看又不像是痛苦,她的手摸的全是自己的重要部位,看上去是痛苦,但是卻是情苦,安仁一喜,又走了過去,這一次卻是反鎖上了門。
這個女孩被賀飛玩完沒多久,除了賀飛,自己是她第二個男人,所以還算是乾淨,但是安仁明白,這個女孩很快就會被送去陪酒,之後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到那時候說不定會和多少男人在一起,倒是別說是自己主動了,就是求著自己,自己都不會再碰她了,還是現在乾淨時多玩幾次,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這一頓飯丁長生喝了不少,劉振東倒是沒喝多少,除了敬曹建民三杯外,剩下的時間基本沒喝,所以是他把丁長生弄回宿舍的。
「唉,喝多了」。丁長生一屁股坐回了沙發,喝了杯劉振東遞過來的水,嘟嚷道。
「理事長,我看曹部長好像對這裡的情況很顧慮啊?」劉振東沏了一壺茶,和丁長生對飲解酒,這個時候他不放心丁長生,所以也不能走。
「他這個人,小心謹慎,所持的是中立態度,能在市公司這種情況下待這麼多年,也的確是不容易,夾縫中不好生存,所以他的顧慮是有道理的,你以後要多向他彙報工作,至少每週一次,要讓他知道白山分部的所有情況,領導喜歡這樣的人,彙報,彙報,請示,請示,禮多人不怪,你越是這麼做,領導看到的不是你笨,而是你忠誠,明白嗎?」丁長生一探身,重重的在劉振東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
丁長生難得喝醉,但是今晚高興,所以喝多了酒,但是卻不睡,而是攔著劉振東東拉西扯,一直到了凌晨三點多了,這才窩在沙發上沉沉睡去,而劉振東卻到丁長生的床上去睡了,一直到丁長生醒來發現自己身在家裡。
此時劉振東已經出去買早飯回來了,看到丁長生醒了,不由得說道:「哎呦,您可算是醒了,您喝酒後比不喝酒能說多了,您昨晚可是把我都說困了」。
丁長生伸了個懶腰,「昨晚都說什麼了?對了,現在幾點了,你幾點去市公司安保部?」
「早著呢,不過,我怎麼感覺你這裡怪怪的,昨晚來的時候我發現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白色馬自達,今天早晨也在,但是昨晚沒注意車裡有沒有人,可是今早車裡的人見我出門,下意識裡往後縮了一下,我看到裡面有人了,這不會是有人在盯著你吧?」劉振東的神經還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從事過禁品稽查,那可是安保中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