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苗苗倒是沒再和傅品千置氣,從冰箱裡拿了一塊雪糕,趿拉著拖鞋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對傅品千說道:「媽,丁大叔剛剛說讓我去國外讀高中,你和我一起去嗎?」
「去國外讀高中,你什麼意思,長生,這,怎麼回事?」傅品千一聽就懵了,這個丁長生,怎麼胡亂許諾,先不說去國外讀高中要花多少錢,自己怎麼可能放心她一個人去國外讀書,萬一到國外也跟不上,國內這頭又錯過了,這不是兩頭都完了嗎?
「國內的應試教育太摧殘人了,我看到國外讀書挺好,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來付,我還有幾個朋友都在國外呢,他們可以幫你們辦完這些事,重要的是看你怎麼處理這事了,現在到國外讀書是一種時尚,再說了,國內這麼多人考那幾所大學,大學出來又能怎樣,高分低能的有的是,既然苗苗願意去,你就陪著去就行了」。丁長生說道。
「那不行,我不同意」。傅品千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不去我自己去,我自己更自由,省的你管我」。苗苗大吵道。
「苗苗,你先回屋裡睡覺吧,我和你媽媽說,放心吧,你媽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不同意的」。丁長生示意苗苗不要大吵大鬧的,努了努嘴,示意她先回屋睡覺。
「你就慣著她吧,早晚這孩子都給慣壞了」。見苗苗進了自己的房間,傅品千非常不滿的對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不說話,直接拉著傅品千進了他們自己的臥室,一關上門,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了,就連苗苗的事也沒時間談了,本來還怒氣衝衝的傅品千,被丁長生放在大床上後,剩下的就是隻有不停的喘氣了。
當室內再次安靜下來後,丁長生小聲的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嚇得傅品千簡直是靈魂出竅了,如果不是自己給丁長生打了那個電話,如果不是丁長生去了她的學校,這會苗苗不知道在哪來呢,不知道被糟蹋成什麼樣了呢,傅品千一時間嚇得渾身發抖。
「不要害怕,你放心,那幾個人我早晚會把他們送進去,敢惹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下地獄」。丁長生輕輕吻著傅品千的峰巒,慢慢地安慰著她。
「他們是誰,為什麼這麼對待苗苗?」傅品千問道。
「現在看來應該是那兩個小女孩在學校裡為他們物色物件,當然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把持住了自己,別人要奈何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和苗苗商量好了,她回家來住,你每天放學都去接她,你那個班主任別幹了,那麼要強幹什麼,什麼事能有自己的女兒重要,她現在正是在叛逆期,你得多點時間陪陪她,別讓她跑偏了」。丁長生囑咐道。
「她答應了?」傅品千不信的問道。
「這是去國外讀書的條件」。
「你太寵著她了,這樣下去會把她寵壞的」。傅品千聽丁長生這麼說,緊張的心慢慢鬆弛下來,任憑丁長生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她感覺到的不再是緊張和不安,反而是感覺自己的全身心融化到了一個溫暖的港灣,在這裡,無風無浪,讓她可敞開自己的心扉,將天地間的一切都納入到自己的心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