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等在曹建民的辦公室裡,一邊等著齊文秀的訊息,一邊幫著畫師描述昨晚自己見到的歹徒的形象,希望能畫出來一個比較靠譜的影像來,但是戴著口罩,這還真是不好辨認。
自己到白山工作,擔任白山區公司理事長,這些事吳雨辰都知道,雖然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渠道知道的,但是至少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吳雨辰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這讓丁長生心裡很是不安,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得。
半個小時後,省公司安保部的電話打到了曹建民的辦公室,劉振東的調動申請已經通過了,明天就可以到省公司安保部領調令,一切手續都可以隨時辦理。
「丁理事長,行啊,還是你這個電話管用啊,如果不然,半個月,一個月都是有可能的,現在這些人,一天的事分成一個星期來辦,一個人的活分成三個人來幹,就這還不幹呢,效率,唉,永遠都是一個奢侈品」。曹建民感嘆道。
丁長生此時倒是沒多少精神和他閒扯了,主要是心裡記掛著吳雨辰的事情,於是回到區公司理事會,還沒坐定,梅三弄敲門進來了。
「理事長,我有些事要彙報」。梅三弄看了看門口,又關上了門,說道。
「怎麼了,又出事了?」自從自己來白山就沒消停過,不是這事就是那事,永遠都是那些解決不了的破事。
「不知道那些人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說是要拆除養殖中心,有些人去對面找陳總了,我擔心他們會不會來這裡堵你……」
「堵我,堵我幹什麼?歐興青還在醫院嗎?」丁長生不耐煩的問道。
「嗯,又回醫院了」。
「打電話給他,讓人事部來個管事的人,我在辦公室等著」。丁長生心想,這樣怎麼能辦公?唐炳坤還在猶豫要不要換人,不換人怎麼工作,時間這麼緊,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養殖中心完全拆除,不下力氣怎麼可能?
「好,我這就去辦」。梅三弄轉身離開了。
丁長生想起來市公司董事會決定是成立拆遷小組的,唐雄副總是小組組長,自己和陳敬山只是副組長,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唐雄輕鬆了,於是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給了陳敬山,沒想到居然是佔線。
但是丁長生剛剛放下電話,陳敬山就打過來了。
「丁理事長,我剛剛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現在怎麼辦?領導果然惹事了,都在外面堵著呢,你看這事該怎麼處理?」陳敬山問道。
「都有誰啊,讓他們來找我,對了,你也一起過來吧,這事咱們還是合起來辦比較好,另外,通知唐總,問問他,是我們帶著人到市公司去,還是他到咱們這來」。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搞得陳敬山很驚詫,這才幾天的功夫,這理事長的派頭就漲了起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