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鶴在常務董事會上的隱忍,絕不是因為自己沒話說,或者是不願意和唐炳坤當面鑼對面鼓地吵吵,其中也有丁長生的原因,自己在孫傳河死亡那天到過機場這件事丁長生是知道的,但是丁長生沒采取任何措施,這可能主要是得力於自己兒子和丁長生的關係,丁長生這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否則,只要自己成了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調查方向,早晚都得出事。
曹冰差點被綁架這件事讓丁長生很警覺,所以對劉振東儘快到位也就顯得很急迫,於是再次到了市公司安保部找曹建民。
「你怎麼來了?」曹晶晶正好要出去,見到丁長生下車,不由得停下來,問道。
「找你爹呢,你這是出去啊?」
「說話那麼難聽,走了」。曹晶晶白了丁長生一眼,頭也不回的上了車,一溜煙的出了市公司的大門。
丁長生想了想,自己也沒說錯什麼呀,的確是來找曹晶晶的爹啊。
「丁理事長,你怎麼有時間過來?」曹建民正在辦公室裡看地圖呢,最近市區報告了好幾起婦女被綁架事件,一時間搞的市內群眾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出去了。
「你們這辦事效率也太低下了,我要的人什麼時候能夠到位啊?」
「我已經報省公司安保部了,這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等等吧,我今天再幫你催催,好吧?」曹建民無奈的說道。
「唉,這也太慢了,對了,昨晚我遇到一件事,還救了人……」丁長生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丁長生剛剛開口,就被曹建民一把拉住,拽到了沙發上,詳細地聽他說了一遍,說道:「我正為這事發愁呢,如果你昨晚說的那個女孩也是被一輛麵包車擄走的話,這就是第四位了,前面三位到現在都沒有訊息,這夥人也不要錢,也不打電話,就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了,現在市公司壓力很大,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偵破,你還記得昨晚那人長什麼樣嗎?」
「嗯,只記得一個人的大概摸樣,戴著口罩,不是很清晰,你們可以調取那片的攝像頭看看,我只能是描述一個大概」。
「你稍微等一下,我讓繪圖專家過來,你說說,然後繪圖」。說完曹建民去打電話了。
丁長生本想推辭,自己也一堆事呢,但還是綁架事件重要,自己也只能是等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