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兩人到了湖邊,這一路都沒怎麼說話,湖堤上種滿了垂柳,微風徐徐,很清涼的感覺,有水的地方就是讓人感到清爽。

「你不在白山好好上班,做你的理事長,跑來找我,有什麼事?」秦墨見丁長生不說話,還以為他有事不好意思開口,於是問道。

不管怎麼說,不管丁長生喜不喜歡自己,那都無所謂,只要自己對得起自己的內心就可以了,有人說一見鍾情是最難忘的,其實最難忘的情愫漸生,這種隨著歲月漸漸滲入到骨子裡的情感最難割捨。

所以,雖然丁長生可以的迴避她,而且也向秦振邦說明了他的意思,但是秦墨卻對丁長生恨不起來,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裡,還保留著那麼一絲幻想,即便是他剛剛從另外一個女人的房間裡出來,甚至他的身上還有那個女人的味道,這些秦墨都可以裝作不在乎。

「省公司的情況你知道了吧,中北的林一道要來中南當總裁了,我也是剛剛知道訊息」。丁長生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我當然知道,怎麼了?」秦墨內心一震,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丁長生不會這麼大老遠的來問這個問題,而且這都是既成事實了,再在這裡說這些也沒什麼用吧?

「我想知道,這個人和你們秦家的關係怎麼樣?這次他來中南,對px專案有什麼影響嗎?」丁長生問道。

「你還在關心這個專案嗎?」秦墨對丁長生的理由甚是懷疑,既然他都離開了湖州,再打聽這個專案有什麼意義,不管怎麼樣,這個專案是不可能再遷往白山的,因為白山沒有湖州這麼好的區位和自然環境優勢。

「是啊,前幾天朱主席和我通過電話,我覺得這個專案要落地,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你要做好準備啊」。

「這我知道,你剛剛問我們家和林家的關係,怎麼說呢,反正好多年不來往了,林家和秦家都是屬於小家族了,雖然林家這次爭取了一個總裁的位置,那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秦家就更不用提了,其實說到底,不過是各有各的陣營,各自為戰罷了」。秦墨緩緩說道。

「嗯,我有個朋友在中北得罪了林一道,被整的很慘,家破人亡,到現在還在裡面蹲著呢,有林一道在中北,他們家是申冤無門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丁長生嘆息道。

「那就不好辦了,林一道這個人我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父親很熟悉他,狂得很,而且很有手段,這次來中南來,我感覺省公司又該不肅靜了,這不是我說的,是朱叔叔說的」。秦墨點頭道。

「如果你最近要是回京城,和你父親說一下這件事,聽聽他的意見」。丁長生最後說道。

「行,我記得,你,在白山怎麼樣?」秦墨雖然在自己內心裡告訴自己,不該問的就別問,要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姿態,但是當面對丁長生時,卻做不出來這樣的態度。

「還行吧,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白山玩,那裡好玩的地方不少,再說了,這個專案已經醞釀了這麼久了,也不耽誤這幾天」。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謝謝」。

「說這話不見外嗎?替我問你父親好,如果有時間,我會去看看他」。丁長生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問題,好像除了正事之外,談其他的都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