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因為這場會談沒有任何人在場,所以也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麼,雖然自己好奇,但是向領導打聽談了什麼,說出來也不太合適,所以,這一路上文若蘭都很奇怪,但是卻沒敢問什麼。

「找我有事?」丁長生問跟在後面的文若蘭道。

本來文若蘭手裡有一把遮陽傘的,但是丁長生都這麼曬著,她不敢自己開啟遮陽。

「也沒什麼事,聽說你去區公司那邊了,我不放心,趕緊回來了」。

「有什麼不放心的,你擔心什麼?」丁長生笑問道。

「唉,怕你們打起來,怕你吃虧」。文若蘭俏目流轉,嬌笑道。

「是嗎,通知一下人事部長,明天早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丁長生說道,然後就進了理事會大樓了。

閆培功本不想來白山見丁長生,也是怕被人察覺到自己和丁長生的關係,但是林一道將到中南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他的第一反應是林家是奔著他們來的,但是他們這些人想了想,不大可能,如果是奔著他們來的,這一次宇文家將遭受滅頂之災。

他私下裡和宇文靈芝見了面,但是宇文靈芝卻說這事要找丁長生,因為他對丁長生絕對的信任,而且自己現在根本不能露面,下一步要怎麼做還不知道呢,怎麼可能瞞著丁長生去處理這些事,其實宇文靈芝多心了,她是怕丁長生多心,這才讓閆培功一定要找丁長生商量這件事。

閆培功是半夜到的白山,丁長生一直都在等他,而且到了白山後,丁長生親自到車站接的他,開出市區好久,才在路邊停下了。

「還沒吃飯吧,來,我們來次野餐吧,啤酒,烤雞,都有」。丁長生將這些東西拿出來放在了發動機蓋上,說道。

「唉,丁理事長,你還有心吃飯,我可是沒心思吃了,自從聽到他要來中南了,我這心裡就七上八下的,沒譜啊」。閆培功喝了口水,說道。

「你擔心也沒用,我覺得這事是個好事,既然早晚都要有個了斷,早來早好,而且我覺得,林家已經到頭了,這是在老爺子死之前最後一次掙扎了,接下來就是怎麼清算了,林家,哼,我問過在京城的朋友,名聲很不好,所以,我們要善於隱忍才行」。丁長生說道。

「是,只是這段時間多久呢?沒人知道吧」。閆培功不無懊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