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若蘭消失在樓梯口,柯子華很不明白的說道:「成少,丁長生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你還真的再繼續投資啊?要我說,找找孫傳河留下的那些人,打個招呼,和陳敬山一起把他趕出白山算了」。
「你不明白,丁長生這個人重感情,這個我是深有體會的,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在白山給丁長生使絆子了,記住,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不過,我倒是相信,丁長生不是來查孫傳河的事件的,很可能就是調來任職的,這樣我們就可以相安無事,過去的事就算了,你想想,你就算是想和他鬥,你能落到什麼好處,為什麼不能守望相助呢?」成功看著柯子華,說道。
「好吧,成少,我明白了,但願你想的是正確的」。柯子華說完喝了口茶起身走了。
看著柯子華的背影,成功若有所思,他感覺到了,柯子華最近的變化很大,以前對他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但是現在呢,好像柯子華有很多事都在瞞著他,這讓成功心裡很是擔憂,柯子華這個人心狠手辣,而且膽子很大,這點和丁長生很像。
可以說,丁長生和柯子華一類人,既然是一類人,如果目標相同,那麼做起事來就會事半功倍,但是如果目標相左,很可能就會相互牽制以至於同歸於盡,這都是有可能的。
區公司理事會大樓離區公司大樓不過三百米的距離,等於是從這頭走到那頭,梅三弄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一直盯著丁長生的背影,走得不緊不慢,雖然太陽照射的很毒,可是這彷彿都和丁長生沒關係似得。
幾分鐘後,丁長生走進了區公司大樓,樓底下有保安,要求來訪的人都必須登記,而這道手續在大門口已經進行過一次了,可見現在的人民想見個領導有多難,這還只是一個七品芝麻領導而已。
「來,這裡籤個字,找誰?」保安抬頭看了丁長生一眼,發現這小子穿的很得體,手裡也沒拿什麼違禁的東西,看上去不像是個惹事或者是投訴的,所以只是籤個字就放進去了。
總經理的辦公室不可能在一樓,大部分都是在二樓,這樣既不潮溼,也上下方便,一旦地震火宅跳樓都摔不死,可謂想的周全。
丁長生不知道外來人見自己是不是也這麼麻煩,但是想見陳敬山的確是不容易,區公司辦公室正對著樓梯口,所以只要是有人上來,辦公室裡的人就會一覽無餘,這不,見到丁長生上來了,趕緊出來攔住了。
「您找哪位?啊,丁,理事長……」辦公室的人眼力界比樓下保安強了不少,居然認出來是丁長生了,
「我找陳總,在嗎?」
「在的,我馬上聯絡」。說完辦公室的人員趕緊回辦公室撥打了陳敬山助理辦公室的電話,但是打了幾遍沒人接,辦公室的人員急得滿頭大汗,這會的功夫能跑到哪裡去呢?
丁長生就這麼看著,等待著答覆,既然是自己來找人家的,就要按照人家的規矩來,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