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

因為除了司機,前面這輛車上只有丁長生和文若蘭兩人,文若蘭為了顯示自己是在為丁長生考慮,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到:「丁理事長,這麼做是不是急了點,萬一這事曹部長也……」

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根本不用說透,丁長生就明白了文若蘭的意思,她是在擔心曹建民根本就知道這事,或者這就是市公司安保部的一個創收手段,那樣一來,恐怕這件事就沒那麼好和曹建民談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想,曹建民的格局不會這麼小,我相信他」。丁長生淡淡的說道,文若蘭見丁長生這麼篤定的說道,心裡也沒底了,因為她還不確定丁長生和曹建民到底是什麼關係。

其實丁長生雖然表面上看著很輕鬆,但是這其實是一步險棋,雖然丁長生說他信任曹建民,可是他的心裡卻一點都不相信他,一來自己和曹建民並沒有什麼親密關係,對曹建民也說不上了解。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篤定即便是曹建民真的是幕後主使人,那麼為了維護住這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也會千方百計的和自己合作,一個區公司分部的部長雖然很重要,但是隻要丁長生開口,曹建民應該不會拒絕。

當然,這樣完美的計劃只停留在了十分鐘前,因為一個不確定因數的加入,讓這一把賭局更加的沒譜了。

如果這件事曹建民真的知道,而且參與其中,那麼在市公司董事長唐炳坤面前彙報,這無疑是在揭曹建民的短,這麼一來,曹建民還不得恨死自己,那麼自己要想調一個人到白山區公司的事情,曹建民肯定會反對,而且即便是調來了,也可能被架空,這麼一來,劉振東來的意義就沒了。

「哎呦,丁理事長,丁長生,你的電話可真是難打通啊」。丁長生終於接通了柯子華的電話。

雖然聽上去柯子華並沒有多少的不滿,但是丁長生聽得出來,柯子華這次有點不正常,想想昨晚孫琦說的事,丁長生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怎麼了,有事說事,我正忙著呢」。丁長生說道。

「丁理事長,是不是忙著向大老闆彙報工作啊,劉冠陽說那個叫劉嘉旺的老闆被你帶走是吧?」

「是,你的訊息蠻靈通嘛」。丁長生不苟言笑的說道。

「聽兄弟一句話,那個傢伙就是個無賴,沒事就給公司找茬,現在工作都那麼忙,誰有時間天天陪他玩,算了,這也算是我的一片好心吧,你自己掂量吧」。

「我知道,謝謝你的提醒」。丁長生不鹹不淡的說道。

放下電話,柯子華知道這事無法挽回了,於是給劉冠陽打電話,吩咐道:「立刻準備好劉嘉旺的所有錢,我不管你怎麼挪,一分不少給我準備好,給劉嘉旺家裡人打電話,立刻到安保部領錢,過期不候」。

「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劉冠陽說道。

「劉冠陽,給人打電話和退錢的時候態度好點,退錢後,讓他們家人告知劉嘉旺馬上滾回去,否則後果自負」。柯子華說這話時,眼睛裡露出了狠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