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

劉冠陽沒想到丁長生會阻攔,按說自己把人帶走,這事就是安保的事了,你何必再插這麼一槓子呢,而且劉冠陽這麼急著將人帶回去,其實還是因為這件事很複雜,要是讓這幾個人抖露出去,自己沒好果子吃,沒想到這幾個傢伙到處送不作為錦旗,而且還送出癮來了。

「丁理事長,我是劉冠陽,不好意思,讓這幾位在這裡挑事,擾亂了辦公秩序,您放心,我一定按照相關法律規定嚴肅處理」。劉冠陽倒是會說話,但是一句擾亂辦公秩序,這就夠得上拘押了。

「丁理事長,我們是冤枉的……」送錦旗的人一看,心裡就毛了,這要是被帶回安保部,還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急忙為自己辯解。

「劉冠陽,這都是你的人?」

「是,都是區公司分部的人……」

「那這幾個人是不法分子嗎?你到底有什麼事沒為他們辦,逼得他們要給你送這樣的錦旗,還送到區公司理事會來,你是不是沒膽子收啊?」丁長生微笑道。

「丁理事長,其實這裡面有些誤會」。

「既然是誤會,解開了嗎?為什麼要動這麼多人來這裡抓人,剛剛我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了,正在問到底怎麼回事,這些人居然還敢強行將人帶走,是誰在給他們撐腰?是你嗎?」

「不是,丁理事長,我沒那個意思,我不知道您在處理這事,我……」

「你是真不知道我在處理這事,還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丁長生說這話時的眼神可不對了,任何人都能感覺到語氣裡的殺氣,這讓劉冠陽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自己這一腳算是結結實實的踢在了鐵板上,雖然自己身後有人,但是和一個區公司理事長較勁,無論是誰,都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而所有人都沒意識到,丁長生這樣的發火,不是在耍脾氣,而是藉機想把事情鬧大,而且是越大越好,因為他十分清醒的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自己在白山可謂是舉目無親,無論是哪一方面,自己都是兩眼一抹黑,尤其是安保部這方面,如果自己在安保部有信得過的人,像昨晚的事就可以處理的滴水不漏,可就是因為沒有信得過的人,自己不得不隱忍下來,而今天這件事算是自己困了,有人送來的枕頭。

自己就是要藉助這件事,將劉冠陽踢出區公司分部,無論劉冠陽是誰的人,都得為劉振東騰地方,只要是劉振東到了,接下來才能一步步的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這樣才能實現自己的職場目的,這不是一口吃個胖子的事,尤其是人事方面,最高明的手段就是潤物細無聲,讓一切看上去都是水到渠成,毫無痕跡。

「哎呦,丁理事長,我真的沒這個意思」。劉冠陽一看果然是年輕人難伺候,而且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來臺,雖然自己心裡也很惱火,但是卻不敢發出來。

「這樣吧,你這錦旗,我收了,無論是什麼事,我都會過問到底,你放心,文主任,帶他們到會議室,我這就過去」。丁長生說道。

劉冠陽無奈,不敢說不讓人走,但是這麼一來,這事可就真的鬧大發了,丁長生在前走,但是走了幾步,卻停下了,回頭看著區公司大樓那邊,此時陳敬山正在望遠鏡裡看著丁長生的表演,彷彿是在看一部無聲電影。

但是當丁長生回頭看向區公司大樓時,陳敬山還是嚇了一跳,因為從望遠鏡裡看著丁長生離自己很近,而且居然看到丁長生朝著自己擺了擺手,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