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

「丁理事長,這麼早?」文若蘭雖然看到了梅三弄,但是沒正眼看他一眼,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得。

「文主任這不也很早嘛,怎麼,找我有事?」丁長生點點頭,指了指辦工桌前的的椅子,問道。

「嗯,是有些事要向丁理事長彙報,您剛來,可能對區公司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但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創城了,這事市公司的任務,而且唐董已經不止一次的強調過,白山區是創城的主戰場,要是白山區公司出了什麼簍子,主要領導一個都跑不了,所以,這件事您千萬要重視起來」。文若蘭說道。

在這一點上,文若蘭還真是沒說瞎話,畢竟梅三弄也說了這事是眼下最大的事,但是這個工作自己一點不熟悉不說,陳敬山也沒有向自己彙報啊?

「這件事現在是陳總在抓吧?」丁長生問道。

「丁理事長,陳總是在抓,但是您也不能不管不問啊,市公司的創城領導小組,唐董是組長,這區公司還能和市公司不一樣啊,您重視才能幹得好,否則的話,要出了什麼事您肯定是跑不了的」。文若蘭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對於陳敬山,她是沒有好印象的,孫傳河和陳敬山不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而孫傳河已死,現在又來了新的理事長,既然自己要選隊,肯定也只能是選擇新來的理事長這一邊,否則自己腦子才是壞掉了,更何況中間還夾雜著成功。

「嗯,文主任,您說的對,我找個時間和陳總溝通一下」。丁長生點點頭,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

「丁理事長,這裡沒外人,您昨天說的話,對我的觸動很大,既然您這麼看得起我,說實話,辦公室主任都是什麼樣的人擔任,我心裡清楚的很,這麼重要的位置,您這麼信任我,我就做好後勤工作,當好區公司理事會辦公室這個家,您要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都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做好」。文若蘭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既然自己沒得退,就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

「文主任,這話嚴重了,我們是同事,都是為了工作嘛」。丁長生笑笑說道。

雖然對於文若蘭這一夜間的他態度轉變有點突然,但是如果文若蘭這個地頭蛇能幫自己,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事,至於她和孫傳河之間的問題,相信也會慢慢解開的,只是孫傳河的背景讓丁長生猶疑不決,而文若蘭這麼表態,也讓丁長生心生猶疑,文若蘭到底是真的想要投奔自己,還是在沿著孫傳河的腳步走下去,這都是暫時不能搞清楚的事情。

一大早,丁長生和文若蘭就在辦公室裡討論工作上的事,本來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話沒說完,就聽到外面鑼鼓喧天的聲音,在這剛剛上班的時刻,煞是刺耳。

「怎麼了?」丁長生率先起身,到了窗臺前向外看去。

這個時候正是上班的時間,區公司和理事會大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而且有敲鑼的有打鼓的,只見中間兩個人合夥抬著一面錦旗,像是想要進大院,但是被保安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