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我怎麼覺得這裡面沒這麼簡單呢,丁長生如果覺得我們是害他,肯定不會這麼放開了喝,剛剛那麼多酒都進了他的肚子,這一點你我都是親眼所見,丁長生的酒量我還是知道一點的,那些酒足以讓他喝醉了,他自己走不大可能,難道還有別人跟著張蕊?」成功推測道。

「嗯,這就不知道了,要不要讓我讓市公司的人去看看?」柯子華問道。

成功沒說話,但是搖搖頭,這事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所以不宜大動干戈,萬一丁長生真是自己回去了,自己這麼做不是多此一舉嗎?丁長生跟張蕊走了,自己又是怎麼知道丁長生走了,所以派安保去找是不明智的,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我覺得不會出事,說不定他是真的裝醉呢」。柯子華還是堅持丁長生是裝醉。

丁長生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且夢裡還有好事,夢到自己娶媳婦了,但是新娘子是什麼模樣沒看到,一來是因為蓋著紅蓋頭,二來還沒來得及掀蓋頭就下雨了。

但是直到他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是下雨了,而是在淋浴,天很熱,而且自己有喝了那麼多的酒,淋浴非常的爽快,可是他想觸碰一下自己的臉,捋一下自己的頭髮,但是沒想到發現自己的手無法動彈,這個時候,淋浴也停止了,他掙扎著半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被扒得精光,坐在一間房子裡,自己屁股底下好像是馬桶,而站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淋浴的人卻是一個男人。

「丁長生,丁理事長,你醒了,挺能喝啊,來,喝點水醒醒酒」。說罷,男人又開啟了花灑對著丁長生的臉就開始衝,還別說,丁長生還真是有點渴了,於是張開嘴喝了不少,可是這個傢伙明顯不是想要喂丁長生喝水,是在羞辱他,所以花灑淋水的不為基本都是在他的眉頭處,這樣一來丁長生就不敢喘氣,否則就容易將水吸到自己鼻子裡,頗為難說。

這個時候他也發現了,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原本繩子可能是乾的,這樣一淋水,麻繩的就顯得潮起來更為要命的是自己的腿也被綁在了一起,同樣是難以動彈,而在腰間,還有一根繩子直接將自己綁在了馬桶的水箱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就目前的情況看,丁長生還真是難以動彈。

「喝足了吧,睜開眼,看看我是誰?」男人終於是將花灑放下了,然後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丁長生面前,一屁股坐在上面,盯著丁長生,恨恨的樣子。

丁長生這才慢慢睜開眼,酒精的作用還沒過去,丁長生雖然腦子裡保持著一絲清明,可是依然腦袋昏沉昏沉的。

終於,丁長生在捱了一巴掌後,慢慢睜開了眼,眼前的人讓他吃了一驚,居然是孫傳河的兒子孫琦,記得自己還在省公司時,柯子華給自己打電話說孫傳河的兒子孫琦跑了,一直沒找到,想不到在這裡碰上了。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丁長生裝傻道。

「孫子哎,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爺爺我是誰,媽的,就是你搞得我家破人亡,你這龜孫,你說華夏又不是你們家的,你這個王八蛋幹麼那麼揪著我們孫家不放?我告訴你,凡是惹到我的,我都不會讓他們得好死的,你是第二個,我聽說你在白山還有一個姘頭叫傅品千是吧,她還有個女兒,你放心,等你死了,我會照顧好她們的……」孫琦得意的說道,但是話沒說完就停住了,因為此時他聽到了房外好像有汽車的聲音,趕緊拿起一塊毛巾堵死了丁長生的嘴,生怕他發出點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