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呢,你還回來嗎?」張蕊老公在電話裡溫柔的問道。
「我加班,晚上不回去了」。張蕊撒謊道。
「哦,那你注意身體,還有,蕊蕊,你都是臺長了,有些事不必事必躬親了,不要累著自己」。張蕊老公體貼的說道。
「我知道,你先睡吧」。張蕊心煩意亂地說道。
不必事必躬親,是啊,自己是領導了,不需要事必躬親了,但是這件事怎麼可能不要自己事必躬親,想到這裡,張蕊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那邊她老公聽到了她的不耐煩,說了句再見就掛了電話。
其實他都明白,所謂的加班是什麼意思,這樣的事好幾年了,隨著張蕊加班的時間越來越多,她攀升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她以為自己不知道那些事,其實自己都知道,可是那又能怎麼樣,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被幾個人綁到了一處山洞裡,在那裡,他體會到了死亡的味道,那種黑暗和死亡帶來的恐懼使他現在想起來都不寒而慄,從那之後,他再也不敢管自己老婆的事,他甚至從那之後很少碰自己老婆,因為他不想去死,他不敢得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櫻花會所的頂層,頭頂上是靜靜的星空,柯子華和成功對面而坐,正在喝茶。
「華子,你說丁長生今晚那個段子在說明什麼?或者說他想說什麼?」
「這個,不好說,不過,我理解為這是對我們的警告,他這是要把我們送進去的節奏」。柯子華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柯子華在成功面前再也沒有說過丁長生的好話。
「有這麼嚴重?」成功不為所動道。
「有沒有這麼嚴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讓他知道,有些事他不能做,有些人他不能得罪,華夏和集團不是他丁長生家的,所以不要做那種強出頭的事,否則的話……」
雖然柯子華沒說下去,但是成功卻知道,柯子華對丁長生的厭惡程度已經沒有辦法改變,這讓成功很是苦惱,很擔心柯子華的不理智讓自己的精心佈局功虧一簣,柯子華和成功最大的區別是柯子華崇尚暴力,而成功更喜歡用腦子去做事,這一點,柯子華學到現在都沒學會。
丁長生是被張蕊連扛帶拽的拖進別墅的,但是拖到客廳的沙發上時就再也拖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看不出,這小子還真是死沉死沉的」。張蕊自言自語道。
可是扛到這裡遠沒有解決問題,張蕊看了看拉著的窗簾,但是這裡是客廳,真的要在這裡嗎,張蕊想到這裡自己就臉紅了,而且看著呼呼大睡的丁長生,就這麼個樣子能幹什麼呀?
於是張蕊決定先不管了,自己先洗個澡再說,於是扔下在客廳裡呼呼大睡的丁長生,自顧自的上樓去洗澡了,可是等她洗完澡再下來時,不禁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