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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山是唐炳坤的人,而死去的孫傳河是總經理成千鶴的人,這倆人在白山區公司的鬥法都知道,但是彼此都是暗地裡鬥,孫傳河的勢力一直都是壓陳敬山一頭,孫傳河死了之後,最高興的就是陳敬山了,但是現在他的心裡卻隱隱不安,自己這個理事長一日不拿下,自己的心裡就不踏實。

「敬山,你是區公司總經理,是搞經濟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事到底卡在哪裡,但是你的思想不能滑坡,要把注意力都用在經濟發展上,不然的話,白山遲早會被海陽超過去,到時候你這個區公司總經理的臉往哪擱?」唐炳坤雖然說的輕聲慢語,但是陳敬山卻沒那麼輕鬆,實話實說,白山區公司的壓力的確很大,尤其是北部海陽的發力,讓白山區公司的嫡子地位一直受到了挑戰。

「董事長,我知道,我會按照您的指示盡力做好」。

「嗯,這就好,我明天到省公司開會,我會問問你的事,爭取早日定下來這事,你看怎麼樣?」唐炳坤的話算是給陳敬山吃了一顆定心丸,領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還能再說什麼呢?

這一次上面的動作很快,就在羅明江被帶走幾天後,中組部的人就到江都宣佈了上面的決定,這一次讓各個市公司的領導到省公司開會,其實就是這個目的。

會議室裡,湖州市公司董事長司南下和唐炳坤正好安排在一起,這兩人以前是同事,而且在爭奪總經理的事情上,唐炳坤是支援司南下的,但是沒想到上司考慮的是成千鶴,司南下只好是敗走湖州,沒想到才過了幾年,司南下居然成了市公司董事長,這不得不讓人感嘆世事弄人。

「南下,我可是看了新聞了,可以啊,這麼快就建成投產了,不簡單啊,看來白山要加油了,不然的話很快就會被你們給超過去」。兩人一見面就開始咬耳朵說笑。

「唉,唐董,你說笑了,湖州落下的太多了,這不,我昨天還在處理教師不上課的事,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哪能和你們比啊?」司南下雖然心裡很得意,但是嘴上卻在叫窮,這點成績沒什麼可說的,再說了,新興專案區怎麼回事自己心裡明白。

「南下,你這是謙虛呢,好就是好,那個物流中心搞得不錯,可以說很有前瞻性,這個要是真的做大了,不得了,我看很有前途」。唐炳坤繼續說道。

「算是吧,不過要發展成什麼樣,還得看效益」。司南下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談,話說多了肯定會扯到丁長生身上,這是他不願說的。

「我看錯不了,你就別謙虛了,對了,省公司到底怎麼個情況,聽說了嗎?」唐炳坤問道。

這才是他們這個級別最關心的問題,無論是誰成為省公司領導,都是事關他們烏紗帽的事情,所以他們對這個的關心勝過一切。

「還不知道,今天叫我們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嗎?只是結局會怎麼樣我也不清楚」。司南下有點心虛的說道。

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司南下曾經靠近過羅家,只是沒有靠得那麼近,而且在一些問題上司南下站住了自己的腳跟,這是很重要的,不然的話這次很可能會摺進去,比如湖州紡織廠那塊地的問題。

雖然自己認為沒事,可是上面怎麼看還不知道,這是司南下這段時間脾氣很壞的原因所在,所以當唐炳坤提起湖州上新聞的事情時,他沒有一點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