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吧?」
「嗯,閨女做的什麼都好喝」。梁文祥笑道。
「唉,可惜了,你以後喝到的機會不多了,我辭職了,準備下去幹幾年」。梁可意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己老爹。
「下去,什麼意思?下哪兒去?」梁文祥一愣,問道,一時間他沒醒悟過來女兒到底什麼意思。
「今天我向印部長提出下去鍛鍊幾年,爸,您是支援我的是不是?」梁可意很怕梁文祥會拒絕她。
「哦,你真的就打算從業了?你要知道,這條路不好走,我本打算讓你哥哥走這條路的,但是這傢伙沒那個腦子,你是一個女孩子,我不忍心,所以我基本打算我幹完這一生我們梁家就遠離職場了,你怎麼會想起來幹這事了?」梁文祥愣了愣,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越是接觸的深了,越是感覺到,在華夏,一個好領導對一個地方的意義,因為他們的權力太大,而權力大了,膽子又大,所以幹好事是很好,如果是幹壞事,不見得壞事幹的就小,我自認為自己能做個好人,所以我想,我擠佔一個名額,至少這個名額不會變壞吧」。梁可意笑笑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胡扯嘛」。梁文祥笑罵道。
「我其實還是很想做點事的,畢業了也沒做過什麼正經工作,一直都是吃你的喝你的,唉,家裡不能養倆廢物吧」。梁可意說道。
「行了,既然有這個打算,你去找印千華說就是了,我不管你,你離開這裡也好,這樣也可以少了很多看我的眼光」。梁文祥嘆口氣說道。
「爸,都傳言你會再進一步,這事真的嗎?」梁可意問道。
「我也不清楚,看看吧,這事不要出去說,我在爭取,人在職場,都想自己的位置越高越好,就像是你說的,位置越高,權力越大,把自己的意志貫徹到決策中的可能性就越大,這是每一個想有點成就的人都想幹的事,你老爹也不例外,但是,這還要聽工委會的吧」。
「爸,我支援你,我想去白山,你認為我先從哪裡幹比較好?」梁可意想從梁文祥這裡得到一個準信,回頭就可以直接告訴印千華怎麼安排了,也不會害怕印千華再向梁文祥求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