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國內很多資產都沒處理完呢?」羅東秋接到羅明江的電話,正在和蔣海洋商議怎麼將耿長文的風險降低到最低呢,沒想到父親來了這麼一齣。
「你先走,那些東西可以委託他人做嘛,你要是不走,我怕來不及」。羅明江沉聲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走的」。羅東秋無奈的說道。
蔣海洋心裡一驚,看著失魂落魄的羅東秋,已經猜到了八成,看來羅明江是不願意插手自己兒子的事了,其實上一次罷免司南下時的董事長辦公會上,羅明江就有一種無力迴天的感覺,這一次,這種感覺再次來臨,讓他感覺到很累。
「老爺子怎麼說?」蔣海洋明知故問道。
「海洋,看來我們為之奮鬥的世界要改變一下了,我父親說這次他可能攔不住這事了,要讓我走,怎麼辦?要不然我先走,你留在國內幫我處理一下生意上的事,耿長文不知道你的事,你沒有危險」。羅東秋說道。
蔣海洋禁不住開口要罵娘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怕耿長文咬出來,我也怕啊,雖然我和耿長文沒多少交集,但是你的很多事我也參與過,再說了,耿長文到底知道多少,他們逮不到你,會不會把你的事都按在我身上,這都是未知數,我在國內沒危險,羅少啊羅少,你這是用腳後跟想出來的辦法嗎?
「羅少,絕對不行,你走了我也害怕,不如這樣吧,我們都委託其他人,我和你一起走,到了國外也有人陪你喝酒聊天嘛」。蔣海洋斷然拒絕了羅東秋的委託。
天亮了,麻醉藥的麻醉勁也過去了,耿長文終於醒了過來,看到的是丁長生就坐在床前不遠的地方。
「你怎麼在這裡?」耿長文聲音低微的問道。
「我要是不在這裡,你早就見閻王了,不要緊,腸子被打斷了,那女的沒跑,逮住了,你感覺怎麼樣?」丁長生挪過椅子,坐在他的床前,問道。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你我都是幹這一行的,所以其他的客氣話就不要說了,你到底想怎樣吧?」耿長文虛弱的回答道。
「很簡單,我想知道關於羅東秋和蔣海洋的一些事,能告訴我嗎?對了,你老婆來看過你,看樣子是有人想託她給你帶個話之類的,但是被我阻止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再來,我告訴她,如果想要你活著,就走的遠遠的,過個一年半載的再回來」。丁長生笑笑說道。
耿長文顯然很憤怒,但是憤怒的情緒有傳染到了身體,身體一緊張,傷口處疼得厲害,不由得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