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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是這樣,我陪你進去」。丁長生看了看這個老實巴交的女人,同意道,心想,我跟著你進去,我看你能使什麼么蛾子。

吳友德無奈,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自己做不得主,最為關鍵的是對方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李鐵剛什麼脾氣秉性吳友德是知道的,所以既然丁長生這麼強有力的阻擊,自己盡了自己的職責也就完了,剩下的事那是羅東秋的事,自己已經是盡力而為,既然做不到,那麼沒辦法。

耿長文的老婆就是個家庭婦女,穿上防護服,進了監護室,就想要到耿長文的床前去看看,但是被丁長生拉住了。

「他現在剛做完手術,不能活動,還沒醒過來,你在這裡看看就行了,另外,我警告你,不管那些人來的時候和你說了什麼,我都勸你趕緊悄悄離開中南,到一個他們找不到你的地方,不然的話,你們家老耿必死無疑」。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耿長文的老婆大吃一驚,來的時候那個吳部長的確是讓自己給自己家老耿帶話,讓他把嘴巴閉緊了,否則的話,小心他們家裡人,怎麼這個姓丁的什麼事都知道。

因為他們兩人此時背對著外面,所以他們倆說完也沒人聽見和看見。

「老耿可能給某些人做過不好的事,那些人拿你們要挾老耿,到時候老耿只能死,才能讓他們放心,再說了這些人現在就要轉移老耿,你看他現在這麼虛弱,能轉移嗎?他們這是要害死老耿,你還不明白嗎?回去後趕緊收拾一下離開中南,到時候看看情況再回來吧」。丁長生悄聲說道。

丁長生說的是實情,從羅東秋迫不及待的派吳友德來要人,這就說明了一切,這些人已經是把耿長文做了棄子,如果耿長文的家人在中南,那麼他們肯定會以耿長文的家屬要挾他,紀律檢查部門也不會放過他,那麼他只能是一死了之,這才能讓人放心。

吳友德狼狽的帶著人回到了醫院外面的車裡,隨即給羅東秋打了個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彙報了一下,羅東秋長久的沉默,讓電話這邊的吳友德心裡不安,不知道待會羅東秋還會出什麼么蛾子。

「我知道了,你在湖州先找個地方住下,我再請示一下我父親吧」。羅東秋只能是這麼說。

猶豫良久,羅東秋終於是敲響了羅明江的臥室門。

「誰啊?」羅明江好容易才睡著,所以語氣裡很惱火。

「爸爸,是我,我想說點事」。羅東秋在門外說道。

羅明江一愣,意識到可能出事了,不然的話兒子不會半夜睡不著敲自己的門,於是起身穿了一條大褲衩出了臥室的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說吧,又出什麼事了,要老子幫你擦屁股」。羅明江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