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犯愁的丁長生聽到有人敲玻璃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唐天河在外面向他招手,於是起身出了重症監護室的外間,到了走廊裡。
「兄弟,有重大發現,你們紀律檢查部門移交給我們的女孩交代了不少事情,不過,我覺得這事很蹊蹺,她說是有人綁架了她,從北原綁架來的,具體幹什麼不知道,但是她聽裡面這位躺著的人說好像是她母親不聽話之類的,你前陣子不是撞了一個女人嘛,我記得也是北原的,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牽連?」唐天河問道。
丁長生一怔,這也太巧了吧,可是自己現在不能離開這裡,要不然就隨著唐天河去問問那女孩了。
「唐部長,這事事關重大,那個女人就在醫院裡,叫杜悅,再審一下那個女孩,看看這個杜悅是不是她母親,奶奶的,我怎麼覺得這事透著蹊蹺呢,這兩人和耿長文又有什麼關係?」丁長生扭頭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裡的耿長文,心下更加的疑惑了。
「那好,我這就去」。唐天河也知道丁長生不可能離開這裡,所以就先走了。
林志生終於接到了蔣海洋,林志生上了蔣海洋的車,倆個人一起向城裡開去。
「到底怎麼回事?打聽清楚了嗎?」蔣海洋問道。
「耿部長是被一個酒吧女打傷的,現在已經做完了手術,手術很成功,好像現在正在監護室裡呢,如果挺過二十四小時就沒事了」。林志生彙報道。
蔣海洋聽到這話,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這就是他和羅東秋最擔心的事情,如果耿長文死了,這事就結了,但是現在看來,複雜的很了。
「老林,那些守衛的人裡面,有你的人嗎?能進去接近耿長文嗎?」蔣海洋問道。
林志生一愣,隨即就明白了蔣海洋的意思了,心裡不禁一寒,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總會讓人聯想到自己,假如有一天自己也到了這個地步,會不會遭到一樣的命運。
「他們防備的很嚴格,核心的地方根本進不去,除了安保部的人外,大量的防衛力量都是從底層抽調的,那些人我都不認識,我這些訊息都是通過一個原來的老部下打聽的,但他只是外圍的人,根本不可能接觸到核心地帶。
猜到了蔣海洋的意思,林志生趕緊把自己撇清,雖然當領導很吸引人,但是保命卻是活著,命都沒了,還當個屁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