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唐天河急忙說道。
丁長生和齊一航相顧無言,就這麼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推開了,醫生先走了出來。
「醫生,情況怎麼樣?」齊一航顯然比丁長生還著急,一步上前,急問道。
「手術很成功,但是還沒脫離危險期,先轉入重症觀察室,如果熬過二十四小時,就應該沒問題了」。醫生說道。
丁長生和齊一航的心暫時放心了,隨即就看到被白布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耿長文被推了出來,直接推向了重症觀察室。
「齊主任,看來,這二十四小時我們都得盯著呢,這樣吧,我先盯著,你和其他弟兄都先休息,下半夜替我」。丁長生主動要求先值班。
「也好,我就在旁邊的病房先休息,待會我來替你」。齊一航也沒矯情,先一步走進了旁邊的病房去休息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說了,羅東秋和蔣海洋在湖州又不是隻有耿長文這麼一顆釘子,耿長文的遭遇,在晚上的時候就被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林志生知道了,隨即就打電話通知了蔣海洋。
「老林,你說的這是真的?」蔣海洋顯然不信耿長文會出事。
「蔣少,這還能有假,他們從安保部抽調了不少人去醫院參與保衛了,如果耿長文死了,還用得著保衛嗎?我手底下也有其他的弟兄被告知隨時準備輪換,看來老耿肯定是沒死,這傢伙也是作死,你說你一個部長,怎麼能被酒吧女給暗算了呢?」林志生在電話裡嘀嘀咕咕道。
「老林,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你不論用什麼手段,都得搞清楚,耿長文到底是死是活,在哪家醫院,住哪間病房,明白嗎?這很重要,老耿不行了,你要是把這事辦好了,羅少要是高興,說不定把你給推上去呢」。蔣海洋張嘴就畫了一個大大的餡餅給林志生,這下把林志生給驚住了。
說完,蔣海洋就掛了電話,自己和耿長文並不算是很熟,但是他卻知道,耿長文對羅東秋很重要,耿長文跟著羅東秋的時間甚至比自己都早,這意味著什麼,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明白,跟的時間越久,你知道的秘密就越多,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講,你也就越危險,所以有時候並不是知道領導的秘密越多越好,不該你知道的,絕不要伸著頭去探聽,說不定等著你的就是一個繩套。
「海洋,這麼晚了,什麼事?」羅東秋本不想接這個電話,剛剛正在和一個女人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這小子的電話就來了,而且自己第一遍沒接,蔣海洋沒完沒了的打,等拿起電話時,自己早已經是雄風不再了,這讓旁邊的女人很不滿意。
「羅少,出事了,耿長文身受重傷,正在醫院搶救,最麻煩的是,他落到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手裡了」。蔣海洋急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