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就去」。劉振東倒是沒有再問,但是蘭曉珊的眼睛卻瞪得和銅鈴似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劉振東走後,蘭曉珊起身為丁長生倒了杯水,問道。
丁長生簡單的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聽得蘭曉珊那是一愣一愣的,這位耿部長平時在單位裡那是道貌岸然的樣子,幹什麼事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一本正經,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耿長文的事,我是想,你做好準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市公司很可能會讓你接任安保部部長一職,當然了,我只是猜測,你要是需要讓我做工作,我可以幫你吹吹風,市公司肯定也會找你談話,這是個好機會啊」。丁長生笑著說道。
「這,不可能吧,市公司安保部,這麼大一個局,我一個女人何德何能?」蘭曉珊吃驚的說道。
「其實安保部怎麼運作你都明白,而且你是個女人,現在對市公司各方來說都能接受,再說了,你也不屬於哪一派,我猜測很可能會落到你的頭上,現在仲華副董事長,邸坤成總經理,董事長司南下,這是鐵打的三派,估計市公司能提出的人選也有限,這是個好機會,你不要錯過了」。丁長生勸慰道。
「這個……」蘭曉珊咋一聽丁長生的話嚇了一跳,但是細心一想,丁長生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好了,先不和你說了,我還得到董事會去一趟,走了」。說完,也不待蘭曉珊答應,立刻起身走了,蘭曉珊追到門口時,丁長生已經拐過了樓道口下樓了。
耿長文的事情發生的時間很短,況且這事知道的人又很少,所以司南下也不知道,當看到是丁長生進來時,司南下還以為這傢伙又來給自己找事呢,耿長文的事他也想了,既然耿長文落馬是遲早的事,這也怪不得自己了,是這傢伙不知死活。
「司董,出大事了」。丁長生一進門,司南下還沒開腔,他就來了這麼一句,讓司南下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這小子就沒給自己報過好事,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倒霉事。
「出什麼事了?」司南下皺眉問道。
「是耿長文出事了,被槍擊了,正在醫院裡搶救,還不知道死活呢」。丁長生也很乾脆,一屁股坐在司南下面前的椅子上,身體前傾,伏在桌子上小聲說道。
「怎麼?還動槍了?」司南下還以為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乾的呢,聽到丁長生這麼一說,他的心裡倒是一喜,如果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在抓捕的過程中將耿長文弄傷,那這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責任就大了,自己這邊的壓力就相應的會減少很多。
「不是我們的事,他在酒吧可能涉及上一個女孩子,是被那個女孩子開了槍打的,我們要是去的晚一點,估計他早死了,就沒搶救的價值了,我來是想和司董商量一下,雖然耿長文現在身受重傷,但是畢竟還沒死,可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要他死,這是在湖州,我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保護不了他,這事需要董事長您安排,這事我已經彙報了李部長,要不然您親自向李部長核實一下」。丁長生煞有介事的說道,他估摸著齊一航可能早就向李鐵剛彙報了,所以不擔心司南下會揭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