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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東,我是丁長生,耿長文在部裡嗎?」

「不在,去了市公司董事會就沒有再回來,我沒見到他」。劉振東說道。

「你去找趙林,問問他,耿長文最可能去了哪裡,儘快告訴我」。丁長生吩咐道。

然後進了房間,齊一航看過來,問道:「怎麼樣了,能確定他所處的位置嗎?」

「上午司南下找了他,但是自那之後沒人再見到他,我正在找,會不會跑回省城了?」丁長生擔心的想到,如果司南下起到了通風報信的作用,那麼耿長文真的很有可能跑回省城,那樣的話就有點麻煩了。

齊一航一愣,也擔心這一點,但是好在不多時劉振東回了電話,說是按照趙林的說法,耿長文很可能去一家酒吧了,那家酒吧原本是華錦城的,但是被耿長文要過來了之後讓自己的一個親戚經營著,所以他經常去那裡喝酒。

「走,有訊息了,我們去看看」。丁長生收起電話,帶著齊一航等人上車開往劉振東說得那家酒吧。

那個地方丁長生知道,所以不多時就到了酒吧的外面,雖然門面不是很大,但是樓上幾層樓全都是酒吧的包間,丁長生離得很遠就看到了門前停著的一輛掛著安保部門牌照的帕薩特,這應該就是耿長文平時開的車。

「齊主任,車在那裡,人應該在樓上,但是現在也不是酒吧的營業時間,我們怎麼上去呢,車都開出來了,不知道槍帶了沒有?」丁長生自言自語道。

耿長文此時正在喝酒,周良辰小心的伺候著,他喝一杯,周良辰就倒一杯,最可惡的是耿長文多半把酒都嘴對嘴的倒進了周良辰的嘴裡,周良辰一滴都不敢吐,所以這一瓶紅酒下去,周良辰喝了一多半,而耿長文喝的倒是不多。

「小妞,來,把衣服扒了給大哥跳個舞我看看」。耿長文摸著周良辰細膩的小臉蛋說道。

「老闆,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是喝不下去了,我敬您酒,我敬您……」周良辰哆哆嗦嗦的又開始倒酒。

倒是酒杯剛剛遞到耿長文面前,就被他一巴掌打飛了。

「不行,給老子跳,你個小賤人,和你媽一樣,都是賤貨,媽的,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被千人幹萬人睡嗎?都是因為你那個媽不聽話,如果她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答應過她,不會動你的,但是她不管你的死活,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所以,她欠的債,你來還,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你死了這份心吧,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在這裡賣了自己掙錢,等哪天老子高興了,把你母親叫來,你們一起做,那才好玩呢」。耿長文喝了點酒,開始肆無忌憚的謾罵周良辰。

而這些話就像是刀子一樣割著周良辰的心,所以她此刻看耿長文的眼睛都是紅的,但是因為包廂裡光線的原因,再加上他根本沒有防備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所以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反抗,可是,周良辰此時卻盯上了他扔在沙發上的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