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丁長生沒看,卻推向了楊銘,楊銘和另一位負責記錄的人也是吃了一驚,雖然這樣的舉報在其他巡視中也很常見,但是作為一個前偵查隊長,就這麼提著檔案袋上來舉報,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劉振東,你說的話可都是要記錄在案的,如果你的舉報不實,這可是陷害罪,你自己心裡要有個數」。丁長生提醒道。
「我知道……」劉振東說道,然後看著楊銘。
而楊銘的表情更為誇張,因為這件檔案袋裡,不僅有文字資料,還有影像資料,甚至還有一份是影片資料,被存在一個單獨的優盤裡。
「這些圖片都是哪來的?」楊銘問道。
「影片資料在優盤裡,照片是影片的截圖,這些是一個不知名的線人舉報的,我不知道地點,也不知道時間,但是這些東西都應該是真的?」劉振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丁長生接過楊銘遞過來的照片,不由得緊皺眉頭,因為這張照片的女人居然是被自己撞倒的那個女人,好像還是北原大學的教師,只是看起來這個女人很年輕,仔細一看,又不太像是那個女人,只是猛一看的確是太像了。
這好像是在酒吧的包廂裡,女孩和其他幾個女孩一起,坐在幾個男人的大腿上,而耿長文腿上坐著的就是一個長相很出眾的女孩,猛一看,還真是和自己撞倒的那個杜悅很像呢。
這些女孩十七八歲,顯得很小,而且渾身上下就是幾塊布捂著那一點敏感部位,而就是這一點被捂著的部位,從這個角度看,耿長文的一隻手居然伸進了女孩的小短褲裡,一臉的享受。
女孩只是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瓶,正在給耿長文倒酒,看得出,雖然臉上滿是不情願,可是控制和畏懼還是讓人感覺到她的可憐。
「這些賬目是耿部長在企業那裡募集來的錢,到底有多少用到了平安湖州專案上,沒人知道,但是有一點是可以查到的,那就是承包這個專案的是耿長文部長的小舅子,據說是在省城註冊的一家網路公司,這都是可以查的」。劉振東說道。
其實不用那些所謂的賬目,只是這一段影片就可以將耿長文踢出湖州,只是踢出去簡單,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丁長生不想再做這樣的事,既然要做,就往死裡做,這是他總結的經驗教訓。
丁長生拿過筆記型電腦,點開優盤裡的影片,拍攝的很不專業,當然了,這不是拍電影,不可能面面俱到,可是耿長文的臉是清晰的,耿長文做過什麼也是很清楚的,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