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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信不過你,有時候自己親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更何況是聽他人說的呢?對吧」。丁長生依然是緊追不捨的說道。

「嗯,這樣吧,既然老弟這麼堅持,我讓人把他帶回來」。陳東立刻妥協道。

「那我等著」。丁長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媽的,比我喝的茶都好,看來這陳東比自己會享受啊。

陳東無奈,只得去打這個電話。

打完電話,陳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向丁長生解釋道:「老弟,這關一山的事件實在是麻煩,你也知道,楊南飛還在審查中,這個關一山是個關鍵人物,我真是不敢讓他有什麼閃失,萬一死在我手裡,這不是麻煩嘛?」

「陳部長,你這次算是估計錯了,關一山要是死你手裡,市公司不知道多少領導鬆了一口氣呢,說不定會有很多人偷偷給你送禮呢,至少死人是不會把他們供出來的吧」。丁長生開玩笑道,但是陳東卻覺得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內心裡卻是一陣陰寒,到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丁長生說的話句句帶刺,而且是直刺人心。

「老弟,你這是開玩笑吧,關一山涉及的人不是很多,再說了,市公司的意思是不要深究,這件事要是真的認真查起來,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來,現在市公司發展的很好,一團和氣,所以,老弟,這裡也算是你的第二故鄉了,何必呢」。陳東試探著說道。

「其實關一山的這個事件應該全部移交給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紀律檢查部門的責任是捉蟲子,挖爛肉,既然都爛了,只要還在身上,就一定會感染,而且會越爛越大,到最後全身壞死掉,那個時候,誰也脫不了身」。丁長生看似無意,但是卻句句在理,也正是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才有了紀律檢查部門這個機構。

陳東明白,這話再談下去也沒意義了,於是乾脆不作聲了,辦公室裡異常的悶,這個時候卻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還很沉重,一聽就不是女人的腳步聲,陳東先是一愣,繼而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得,向門口走去,可是那人卻已經在叫門了。

陳東無奈,只能是開了門,耿長文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陳東的助理。

「陳部長,助理說你誰也不見,是不是躲在屋裡幹壞事了,放心吧,我不會壞你的事,讓老弟看看,到底什麼貨色,讓你這麼緊張?」耿長文站在門口,看著沒有讓自己進去的陳東,開玩笑道。

「那個,我今天上午確實是有事,改天我約你吧」。陳東擠眉弄眼的說道。

「既然都到了門口了,陳部長,怎麼不讓耿部長進來啊,又不是不認識,見個面打個招呼不為過吧?」丁長生依舊是坐在沙發上,但是沒動,但是他早就聽出來是耿長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