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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生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終於是上了趙馨雅家的樓,這一路上都是小心謹慎,自己現在身份不同,萬一被人拿住了把柄,那都是致命的,所以每上一層樓都是很小心,以至於輕到連樓道里的聲控燈都沒亮。

到了趙馨雅門前,丁長生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趙馨雅一看是丁長生的電話,接通後高興的說道。

「我到湖州了,就在你家門外,你把窗簾拉上,把燈關掉」。丁長生輕聲說道。

「啊,哦,這就去關……」趙馨雅對丁長生從來都是沒有絲毫懷疑的,尤其是當兩人有了實質性的關係後,她最大的擔心就是自己再也不能引起丁長生的注意,雖然這種擔心隨著每一次迎來丁長生的疾風驟雨的愛,可是這種擔心卻重來沒有消失過。

這是成熟女人的心,她們面對丁長生時,不是徐嬌嬌那種霸道和無理取鬧,而是一種穩重的讓人窒息的愛,就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像是夏季的夜來香,夜越深,越是能體會到這種帶著露水的清香。

在趙馨雅開門後,丁長生一步踏進屋裡,這個時候只見一道黑影瞬間閃進了趙馨雅的家裡,一把抱住她,雖然在門開之前還心存疑慮,可是當聞到了他身上那種特殊的味道時,她的心才真正的安靜下來了。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對女人來說尤其敏感,可以說每個女人都對自己男人身上味道熟悉而敏感,趙馨雅聞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任由這個自己連臉都沒有看到的男人將自己抱進了臥室裡。

疾風驟雨都會過去,可是這個過程對趙馨雅來說既漫長又短暫,每一次都會讓她感覺到自己這麼做是值得,可是這種值得卻好長時間才能等來一回,然後又陷入到長久的等待中。

「想我了嗎?今天你好像比以前瘋狂多了」。丁長生輕輕拍著趙馨雅的脊背,說道。

「去,說什麼呢,誰想你了,對了,瑩瑩在學校裡還行吧,這也死丫頭,連個電話都不打」。趙馨雅問道。

「好著呢,她住學校,前段時間我家裡不是來了個女人嘛,你見過的,蔣夢蝶,一到週末,蔣夢蝶就會把瑩瑩接到她家裡去,兩人現在和姐妹似得」。丁長生信口說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其實放心不下的是你」。趙馨雅一語雙關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怎麼就放心不下我了?」丁長生故作不解的問道。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我告訴你,你可要記得對我說過什麼,我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瑩瑩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但是你不會不懂事吧」。趙馨雅在丁長生懷裡掙扎了一下,伸手在丁長生的眉頭上點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