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對,這樣吧,這三人都留在你這裡,你全力配合他們保留所有和漢唐置業有關往來的證據,越詳細越好,老閆,這事不是你能扛得住的,所以,千萬不要硬抗?」丁長生警告閆光河道。
丁長生倒是沒想到自己來湖州最先聯絡自己的居然是林春曉,自己在湖州還有不少的朋友,但是大部分人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到了湖州。
「林部長,找我有事?」丁長生接通電話問道。
「聽說丁主任到了湖州了,怎麼?不想見個面嗎?怎麼著我也曾經是你的領導,不是同事了,總歸還是好朋友吧」。林春曉在電話裡笑笑說道。
「好吧,林部長既然這麼說,我要是再推脫就顯得矯情了,說吧,什麼地方?」丁長生問道。
「待會把地址發你手機上,我們待會見,一起吃飯吧」。林春曉得寸進尺的問道。
「好,就你我吧,不要叫不相干的人」。丁長生囑咐道,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不想見羅香月,這個女人太勢力,而且變化太快,丁長生現在都有點後悔當時把她推薦給仲華了。
「那好,待會見」。林春曉掛了電話。
「他同意見面,看來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緊張,至少從語氣裡沒聽出那種盛氣凌人的味道,董事長,我想,和嘉儀一起去,可以嗎?」林春曉不想一個人去見丁長生,這傢伙膽子太大,就在剛才司南下同意自己去見丁長生時,林春曉就開始後悔了,想起上次在安保部的宿舍裡被丁長生這小子強吻時的情景,這是自己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經歷,現在想起來心裡都是咚咚的狂跳。
「行啊,先摸摸底,不行的話,我也見見他,有些事早解釋比晚解釋要好的多」。司南下意味深長的說道。
很快,林春曉給司嘉儀打了電話,開車到了司嘉儀的公司接上她,倆個人一起去了約定的地點,但是丁長生還沒到。
「林姐,這是請誰啊,這麼神秘,一路上都不說」。司嘉儀還被矇在鼓裡,問了一路,但是林春曉就是什麼都不說。
「丁長生,我這可是得到了你父親的允許了,所以請你來作陪的,你可不能走啊」。林春曉笑道。
「丁長生?他什麼時候到湖州來了?」司嘉儀一愣,問道。
如果司嘉儀知道林春曉是要請丁長生,她肯定是不來的,因為自從發生了綁架事件後,司嘉儀的心裡一直都很矛盾,對丁長生生出的那種情緒漸漸的化不開了,這讓司嘉儀感覺到了危險,可是這只是自己的感覺,出於對感情的執著,她很明白,丁長生不是自己想要的型別,所以她選擇躲得遠一點,最好是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