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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你個小兔崽子,忘了我說的話了?咳咳咳咳咳……」秦振邦一開口就罵上了,但是丁長生卻沒有感覺到是在捱罵,反而是感到很親切。

「秦伯伯,這裡一切都好,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秦墨的」。丁長生不知道該說什麼,開口居然是這句話,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過腦子,這是他的第一反應吧。

「我放心,小子,你要記得對我的承諾,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不求人的,但是關於我女兒,我不得不拉下臉」。

「秦伯伯,你錯了,是我求你」。丁長生能體會到一個將死之人的憂心,所以不管什麼承諾都只能是應下了。

丁長生和秦振邦的對話沒持續多久就被秦墨給打斷了,「好了,不要說了,等你病好了再說好不好?」

「秦墨,別急著掛,我還有事求你」。丁長生說道。

「找我?你這麼厲害能有什麼事求我?」秦墨諷刺道。

「秦墨,我真的有事求你辦,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到時候去找你」。

「很急嗎?」

「嗯,不過還是等秦伯伯的病穩定了再說吧,我不急」。丁長生說道。

「好吧,我回去後找你」,秦墨說著走出了病房,是因為有些事不想讓秦振邦知道,「px專案耽誤的太久了,我父親這一病,很多人覺得秦家根本做不了這件事了,所以準備急著換人了,長生,這個專案對我們秦家來說很重要,我擔心他們等不及,到時候對我父親將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你一定要幫我」。

「我知道,我現在也有個問題,你在京城,正好可以幫我問問你父親,他應該知道的比我們多,查一查漢唐置業的背景,還有,漢唐置業和羅明江有沒有關係?」

「好,我知道了,我待會問問吧」。秦墨答應道。

丁長生掛了電話,慢慢走下頂樓,又回到了監視器前,監視器裡的劉成安雖然焦躁不安,但是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表示。

劉成安聽到門響,但卻沒有睜開眼,他也想明白了,自己到了這裡就認命吧,如果漢唐置業的人發現了,那麼只要自己還有用處,就會想方設法救自己出去,但是如果發現不了,那麼自己只能算倒霉到家了。

「剛才我忘了告訴你,你剛剛說如果你說了對漢唐置業不利的話,可能會被殺,還有你的家人也可能倒霉,我認為這有可能,不過,我忘了告訴你的是,你兒子走運了,現在正在醫院裡配合治療,相信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丁長生的話簡直是雲山霧罩,可是畢竟事關自己的兒子,劉成安一下子就睜開了眼,死死盯著丁長生。

「我兒子怎麼了?怎麼會在醫院裡,他到底怎麼了?」劉成安雙手握拳,恨不得將丁長生逮過來吃掉,奈何手銬將自己拷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掙脫,直到此時,你才能體會到那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會讓人瘋掉,明知道自己該去,但是卻走不掉。

「因為他吸過毒,身體條件不是很好,所以需要配合治療,不過他涉毒不深,相信很快就會符合條件的」。丁長生微笑著說道,那種微笑讓劉成安不寒而慄,因為他似乎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