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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梁總裁,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一根攪屎棍嗎?助理長,我理解的這個意思對嗎?」丁長生故作無辜地問兩人道。

「你愛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出去吧,我不希望在楊鳳棲的事情再聽到你的名字」。梁文祥不耐煩地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無奈的走出了梁文祥的辦公室,喬紅程終於是忍不住了,等到丁長生走了後,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給我盯緊這件事,決不能再出岔子了,對了,漢唐置業那邊有什麼訊息嗎?」梁文祥看著喬紅程的問道。

「他們現在到處在滅火呢,唉,關鍵是這件事炒起來後,這筆交易還能不能進行下去,都很難說,看來磐石投資並不是袖手旁觀,很可能僱了不少人在網上發帖子,而且句句見血,刀刀見肉,再看看漢唐置業這邊呢,回應乏力,我看,這件事到底走向如何,還很難說」。

「那是他們的事,做不成怪不著我們,對了,丁長生這小子到哪裡哪裡肯定會壞事,我擔心即便是漢唐置業擺平了媒體,也不見得能擺平其他方面的阻力,我敢打賭,丁長生肯定會伸一爪子,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梁文祥皺眉說道。

「我們是就這麼看著,還是提醒他們一下?」喬紅程問道。

「都不用,我們沒那個義務,這件事我已經做得很不仗義了,我們沒必要再去幫他們扎籬笆」。梁文祥苦著臉說道。

「可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不見得其他人什麼都不做,丁長生現在歸李鐵剛管,但是李鐵剛乾完這一屆就到點了,他沒什麼可顧忌的,而石愛國是丁長生的老上司,在這件事上肯定是支援丁長生的,而朱明水是京城秦家的人,秦家的背後也有一幫人在依靠著秦家吃飯,我聽說秦家的大姑娘秦墨和丁長生的關係不錯,這麼算來,對了,還有一個印千華,丁長生又是仲華的前助理,這裡面的關係複雜到這個地步,可以說丁長生的動作,很有可能是這幾家妥協的結果,而我們就這麼幹靠著?」喬紅程問道。

喬紅程嘚吧嘚吧的說完這些話時,梁文祥臉上的表情顯得怪怪的,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從丁長生的角度去考慮這些問題,但是經過喬紅程這麼一分析,他突然發現,這個自己都不怎麼看上眼的傢伙居然悄沒聲的編織了一張這麼大的網。

「味道怎麼樣,那小子給我時吹噓說是明前的茶,沒錯吧?」朱明水看著陶醉在茶香中的李鐵剛,問道。

「嘿,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不錯,不錯,的確是明前的,味道很正」。李鐵剛笑著說道,然後又抿了一口,在口腔裡轉了個圈,然後仔細的回味著。

「那就好,這是一斤,都送你了」。朱明水從桌下拿出一包茶,推給了李鐵剛,說道。

「無功不受祿,朱主席這麼捨得下本,我得知道我能幹點什麼吧?」李鐵剛是紀律檢查部長,當然知道這裡面的事了,雖然朱明水給自己送禮這事誰都不信,但是自己總得知道這包茶值不值得自己付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