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棲已經登機起飛了,回去了」。喬紅程淡淡的說道。
「回去了?那,你剛才和誰通的電話?」梁文祥指著喬紅程的手機問道。
「丁長生,昨天丁長生也在場,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我就沒打擾你,去了現場一趟,丁長生還通知了江都市公司安保部的萬和平,但是這件事看起來好像是下面分部部長乾的,當時去的人還不少,直奔楊鳳棲所在的總統套房,而且更為惡劣的是他們是強闖進去的,門鏈都是安保絞斷的,所以這事楊鳳棲在理」。喬紅程解釋道。
「丁長生?怎麼又是丁長生,他在哪,把他給我叫來」。梁文祥皺眉說道。
丁長生在李鐵剛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正在辦公室裡和齊一航聊天呢,沒想到接到了喬紅程的電話,讓他儘快到省公司去一趟,說是梁總裁要見他,丁長生一愣,自己和梁文祥好久沒有什麼交集了,僅有的幾次和梁文祥有交集還是因為楊鳳棲的原因,這次怕是還是因為楊鳳棲吧。
丁長生當然是沒有直接到梁文祥辦公室去,而是去了喬紅程那裡,至少也得先探聽一下虛實吧,再說了梁文祥他還真是沒什麼可聊的,要是梁文祥真的是因為楊鳳棲的原因見自己,自己該怎麼應付呢?
在中南的職場上,態度最不明朗的就是梁文祥了,他一直都是以模糊的態度讓各方摸不著頭腦,也正是因為這種態度,所以讓各方的勢力都有所忌憚,當一個人被大多數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就是他最有輾轉騰挪空間的時候,所以雖然梁文祥在中南沒有做到一言九鼎,但是也沒有和羅明江鬧得不可開交,不過在丁長生看來,這種人最可怕,他不是沒有牙,而是還沒到露出來的時候罷了。
「助理長,到底什麼事啊,我正在向李部長彙報昨晚的事呢,你這裡就把我叫來了」。丁長生先聲奪人,還沒等喬紅程開口,已經是佔了先機,那意思很明確,你們不要想著找墊背的,我的背後也不是沒人。
「哦?那李部長怎麼說?」喬紅程微微一笑,問道。
「這不還沒彙報完呢嗎,我也不知道李部長怎麼說」。丁長生來了一個模糊的回答,讓喬紅程想套話都沒地方下嘴。
「好了,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啥?走吧,總裁見你,也是想問問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你沒和總裁說啊?」丁長生故作驚訝的問道,但是他心裡明白,喬紅程怎麼可能不彙報呢?
丁長生走後,李鐵剛陷入了沉思,在不大的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好像是異常的煩悶,而此時他的座機響了,也沒看,直接拿起來接通了:「喂,哪位?」
「鐵剛同志,我是朱明水,今天有時間嗎?我的一個老部下給我送來幾斤茶,知道你嗜茶如命,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喝一杯?」朱明水在電話裡輕鬆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