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到的指示是這個女人的房間裡進來一個男人,但是卻沒告訴他進來的人是誰,他的任務也很簡單,就是以抓嫖的形式將這屋裡的男女控制住,然後帶回安保隊就可以了,剩下的事自然是有人處理。
可是現在的難題是這屋裡只有這麼一個女人,總不能變一個男人出來吧,這使他犯難了,只能先回去再說,可是這個時候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丁長生從楊鳳棲的窗戶出去後,攀爬到了隔壁的房間,隔壁是楊鳳棲保鏢的房間,而此時,在樓上的三個保鏢已經在樓道里和安保在理論了,所以房間裡空無一人。
「走,回去」。胖安保將槍收回到腰間的槍套裡,說道。
「走?往哪走?」丁長生此時衣冠整潔的站在了門口,問道。
「你是誰?」胖安保看著丁長生,不屑的問道,他還以為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呢。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真的攤上大事了,這位是磐石投資的老總,來江都是來投資的,你居然得罪了這麼一個大老闆,你到底想幹什麼?」丁長生點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問道。
「再大的老闆也得遵法守紀,我這是在正常執法,你給我讓開,否則以妨礙公務論處」。胖安保很是氣惱的說道,並且手伸到了槍套上,看樣子是想拔槍了。
「是嗎?那這位老闆犯了什麼法,讓你大半夜的到這裡來敲門,你這是大面積的排查呢,還是有針對性的執法?」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給我滾開,老子在執法,再多說一句話把你拷起來」。安保開始威脅丁長生。
「哦?是嗎?這麼說你這是在執勤了?」丁長生開始一步一步的挖坑了,但是這個一向狂妄的安保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可能是憤怒衝昏了頭腦,也可能是根本沒把丁長生放在眼裡。
「是又怎麼樣?再不滾開你知道後果嗎?」胖安保也明白,看樣子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害怕自己,心裡開始微微犯怵,在江都工作,這裡除了有錢人多,領導也多,而且是領導連著領導,真是說不定這就是哪個領導的公子吧,想到這裡,心裡不禁一沉。
「那好,這是我的證件,睜開你的狗眼看仔細了」丁長生說完將自己的證件扔給了安保,然後回身對跟在他們身後的酒店工作人員說道:「不問青紅皂白就帶著人來搜查你們貴賓的房間,他們有搜查證嗎?去叫你們老闆來」。
丁長生這幾句話可謂是聲色俱厲,嚇得小工作人員趕緊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趕緊叫自己的老闆來處理問題,這個套房的客人一包就是一年的時間,這次自己怕是捅了大簍子了,可是那個安保是這個片區的安保隊長,自己敢不讓他搜查嗎?
胖安保看到丁長生不可一世的樣子,彎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證件,開啟一看,腿肚子就開始有點轉筋,腦袋也嗡的一下大了不少,靠,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怎麼會有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來這裡,怎麼就這麼寸呢?
可是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這件事不是自己自作主張,這是上面壓下來的,自己只是執行命令而已,他還想著能有人替自己擦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