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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她說的,一個熟人而已」。丁長生沒多說,這讓成功的心裡愈發的鬱悶,看來人和人的關係一旦有了裂隙,不是一句好話或者是利益就能彌補的,這種東西叫做信任,世界上任何黏合劑都再難將其彌補的完好無損。

酒井惠子回到了自己的包間,這裡也是兩個人,另外一個人是她的助手,酒井三洋,極真空手道會館的經理,此時正在等待著酒井惠子的回來,而他的面前,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隨著酒井惠子的回來,筆記本上的畫面切回到了這間房子裡。

原來酒井惠子的身上有一枚隱藏的很好的攝像頭,已經將整個談話的過程都拍了下來,不但是畫面連同聲音都會被記錄,而且還是即時傳送,所以等到酒井惠子回到這間包房時,酒井三洋已經將成功的身份搜尋出來。

「這個丁長生一直都是這麼桀驁不馴,看來還得想個辦法將他踢出江都,凡是不能和我們合作的人,都得儘早清除,我一直以來都很想收服丁長生為我們所用,但是看起來這個人對我們成見很大,不是那麼好處理」。酒井惠子嘆氣道。

「女士,我們有另外一個收穫,這個人,名叫成功,是白山的一名商人,成功的商人,是白山市公司總經理成千鶴的獨生兒子,商人,可能接觸起來更有可能性」。酒井三洋介紹道。

此時酒井三洋也把目光投向了螢幕上的這個男子,進屋時她的注意力都在丁長生身上,根本沒看那個男子,想不到丁長生接觸的還都是一些公司領導的子女。

「嗯,以最快的速度查清這個成功的所有資料,要全面一些,看看對我們在湖州的任務有沒有幫助,而且要加緊對江都那些你認識的或者是我們的人認識的那些領導的子女進行滲透,錢不是問題,關鍵的是要抓住把柄,大棒和胡蘿蔔都要用,明白嗎?」酒井惠子說道。

「明白,但是大陸國安也不是吃素的,我們的動作不宜太大,如果太過明顯,很可能前功盡棄,到時候我們前面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笨蛋,告訴他們都動動腦子,無論怎麼說,我們還是有優勢的,想要錢的,我們給錢,想要女人的,我們給女人,只要能為我所用,不計代價,明白嗎?對付這裡所謂的領導,還是從他們內部攻破為最好,等到那些留學西洋的精英回來,逐漸掌握了權力,華夏就可以慢慢變天了,米國人,還是太著急了點」。酒井惠子說道。

「要徹底調查一下成千鶴這個人嗎?以我的經驗,到了這個地位的人,乾淨的不多,這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酒井三洋說道。

「嗯,可以,但是要小心」。酒井惠子說道。

「最新的訊息是,謝家的新廠有了新的進展,德意志同意將最先進的煉鋼技術賣給華夏,但是價格高的離譜,不知道最後謝家會不會接受」。酒井三洋彙報道。

「給國內發報,讓他們想辦法收購謝氏鋼鐵的股份,不要急,要慢慢來,不要讓對方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如果能控股謝氏鋼鐵最好,還有,迅速搞清他們的談判程式,一旦談成,立刻拋售股票,現在慢慢把股價拉上去,告訴他們,一定不能出差錯,要保證謝家拿不出這筆錢」。酒井惠子握緊了拳頭說道。